能够得到他的认可肯定，知雾本来还有些焦虑不安的心，一下平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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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彻底打开了知雾的话匣，她从见到当事人开始一路说到了自己反复修改推翻的方案，一直到无意瞥见墙上挂着的钟指针走向十一，才恋恋不舍地抱歉收。

很快，当事人踩着到了，与此同时，另外一名被告也带着自己大腹便便的辩护律师前来。

是她永不迷失方向的航标，永远先她一步为她开路照明，给予她百分之百的安全。

当晚知雾睡了一个好觉，隔天起床就接到了当事人的电话，说看完方案后愿意和她签这个合同。

梁圳白没有表现任何的不耐烦，在话恰如其分地询问：“什么样的案？”

“你是不是还要忙工作啊？打扰你了。”

知雾换上辩护的律师袍，坐在法外等着当事人来。

她也说不清梁圳白在自己生命里代表的义算什么，学生时代大概是戒骄戒躁的榜样与努力赶超的目标，长大后又是令人仰望同时令人能够安心依靠的巍山。

知雾直接无视了他，对着后目畏缩的当事人叮嘱：“可以去了。”

就这样连续加了好几天的班准备材料，很快顺利迎来了开的日。

双方在前先打了个照面，当事人的丈夫眉沉，恶狠狠地瞪着她们两人。

知雾想着，这何尝不是她成为一名律师的意义所在。

“我说金盈，还有你，”他伸手指了指知雾，“别再无用功了，信不信这一次，法官还是会判不离婚！”

“虽然只是个很简单的案，也是律所没人接才给我的，但我也很兴。”

尽有很多东西都没有接过，陌生到每步都需要自己独立去沟通摸索，但知雾还是享受这个学习过程。

她抱着材料，低拿着条金属表，缓缓扣在了自己的腕间好，望着指针一转动，光亮的表盘清晰地倒映她的脸。

曾经在学生时代辩论场上和对手争辩的那些话语，如今能够佐以法律和证，变成了更铿锵力量的刀剑，让已经崩坏失衡的那杆秤，倾斜得再公平几分。

挂掉电话后，知雾兴地对着镜里的镜微笑了好久，立不停蹄地换掉衣去律所准备开材料。

……

“你的方案得很，不用太担心，要信任自己的能力。”

白，我今天接到第一个案了！”刻骨里的家教教导她吃饭的时候不要开说话，现在好不容易吃完了饭，她立刻第一时间和他分享喜悦。

梁圳白展眉摇了摇：“知雾，能听你和我谈论你喜的事，我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