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回忆到了什么，他骤然睁开，神缓慢怔然僵住。

这一声瞬间唤醒了梁圳白自己断片时的所有记忆。

“下午去接她下班。”

“知雾怎么去上班的？”

时间过得太久，她当时的那气也在无形中渐渐消散了，开始逐渐记不清那些万般复杂难忍的负面情绪。

“您放心，我送的，现在正在从京肇赶回来的路上。”

电话那彭陈的嗓音透着难言的复杂，反而反问：“梁总，您都不记得了？”

但现在，她似乎能够接受给当初不清不楚结束的情一个代，可以放下那几年端着的自尊心，好好坐下来谈谈了。

他回忆了一阵，不确定地回答：“好像见到她的时候，睛看起来有红？”

直到他们重逢，直到他们相亲见面，直到他们结婚共一室。

洗完换了件衣服来之后才觉得家里空旷安静得有些过分，梁圳白拿手机看了时间，已经将近十，她应该已经去上班了。

“她……情绪有没有哪里不对？”

重新将丢在一旁地上的镜净上，他给彭陈打了个电话，问他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不知是昨晚没睡好还是怎么样，知雾的睛比往常更要红一些，整个人也更疲惫低落些。

……

只是她当时被气愤冲昏了脑，不愿意多想。

他闭伸手了几下鼻梁骨，静默了几秒。

宿醉过后的脑袋异常疼痛，但还没到完全断片的程度，稍微动一动，昨晚的记忆就涌现而来。

唯有现在剩下的这刻的怨怼，像是保留下来的惯，还在对梁圳白单方面着顽的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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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倒是问住了彭陈，他就是一专职司机，开车时脑袋里就只能装得下走哪条路会更近亦或是怎么开让车更平稳，又怎么会关注这个。

第二天梁圳白是从地上醒过来的，浑狼狈。

听了这番话，梁圳白的结动，心顿时被担忧提起，漫无目的地在客厅踱了两步。

和以前不一样的是，四年前的知雾即便是梁圳白当时就追上来解释讲清所有，她也绝不会原谅。

之后又觉得大家都已经各自分开了，就没必要再耿耿于怀地旧事重提。

但是现在仔细回想一下，就能发现梁圳白当时为了分手甩给她的那些理由其实非常拙劣。

他边拧眉不住回想着，边起将上一酒味的衣服换下，去浴室冲了个澡，淋在上时，脑海里不断反复浮现还是知雾的脸。

才让这个本该让时间无情淹没的问题，重新又被摆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