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煜明指着她的鼻骂：“别说你现在没查什么，就算是真的查到了什么，现在也上给我闭上你的嘴，装作什么都不知！”

知雾有预想过这件事会被发现，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漆黑下垂的细长睫不易察觉地抖了抖。

“我们之所以相像，完全是因为领先的先天条件和尖的资源倾斜，优秀的人本本来就是相似的。”

面对这一连串像是发言陈词般上位者气息颇的话，知雾低着没有说话，等待着他步今天的正题。

往后退时不知踩到了什么，她两发地踉跄一步，摔坐在地上，这才看清绊倒她的东西是一颗落的慈眉善目的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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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煜明的书房玻璃是落地全景设计，他常年不在家，家里摆放着属于他的品格外少，红酸枝博古架上只零星摆了几座他钟意的佛像。

未知更令人恐惧，她对董煜明的害怕甚至更甚于晏庄仪。

她没有隐瞒，也无从隐瞒地咬着回答：“广江的拐卖案。”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静悄悄的，安静得有些过分。

“偷偷借用我的名义约见了梁宏远，是想查些什么？”

“你刚生的时候，有不少人奉承我说，我们俩简直像是同一个模里刻来的。”

“知背后牵涉的那些人都是谁吗？你就敢查！”他的音量如雷霆般骤然爆发，伴随着尔夫球重重砸在书桌上的大声响，吓了知雾一大。

空旷寂静的屋里，唯有挂的复古座钟走表滴答声格外清晰。

知雾脊背僵地站着，始终没有抬，只是背着手，发地盯着自己的鞋尖。

“不过先天给予的基因或许是完的，后天的教育却不一定，”他若有所思地自顾自反省着自己，“看来这些年是我对你们的教太缺乏，以致于你在我不知情的时候，已经偷偷长歪了。”

脚下踩着的厚重地毯将脚步声吞没，知雾手心冰凉地忐忑上前敲了敲房门，轻声报了自己的名字。

听见父亲的锁门命令，知雾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照着摁下把手。

得到允许后推门，门本来是虚掩着的，不用什么力就能推开。

董煜明语气平静地发问，沉沉的言语间辨不喜怒。

董煜明率先开了，这是知雾第一次这么清晰地听见他的声音，一时有些恍惚。

“他们并不知，你们两兄妹都拥有我亲自筛选过的最完基因，所以才有资格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为此，你们的母亲可吃了不少的苦。”

“我告诉你，得罪了他，别说可能赔上你的命，整个董家都可能被你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