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下了半层来到平台，她的手指被勒得发疼，将东西放下暂时了气。

“梁先生……呼呼……您走远了吗？麻烦您赶再回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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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知雾将上节课的课本放包里，跑上楼梯，接手过舍友手里沉甸甸的椅。

“妈妈，这是什么？”梁圳白捧着饭碗仰起脑袋问。

稍有不顺遂，就会遭到打骂。

“知雾，帮我搬一下，真拿不动了！”

“您的母亲刘慧娟女士，在刚刚自杀了。”

知雾有些惊喜地抬，笑着转，一声“梁圳白”上要顺势脱而，看清来人的瞬间，笑容立僵在了脸上。

梁圳白回过神，极力拼凑辨认这副潦草的作品。

她纤细的手腕上还有前一天被暴力殴打来的痕，连握一树枝都握不住，过了一会儿，才沉默地回：“名字。”

“我还没走，就在医院门，什么事？”梁圳白本能地抓时间迈动步伐，跑动起来往回走，听着这个语气，脑海中浮现不好的预。

划的浅白痕迹逐渐和脑海中现的轨迹重合。

正预备再次将那把椅抬起来时，一大的影默不作声地从她旁经过，轻松地将东西拎了起来。

是医院的护士。

知雾顾不上回话，她手上那把椅是实木的，非常笨重又没有什么好抓的抓，下楼下得很艰难，几乎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了拿东西上。

……

“真想不通为什么开个模拟法要跑这么远，”舍友两手抓发着牢，“法学教室就在这栋楼，就不能在附近教学楼开吗？”

的确，在家里刘慧娟什么都得，穿着既不合也不保的衣服，一年四季蓬垢面地砍柴烧火带孩，她的手越来越糙，上面全是劳的痕迹。

袋里的手机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梁圳白看也不看就接通放在了耳边，嗓音沉沉：“喂？”

早在很久以前，他就曾经撞见过刘慧娟拿着树枝在地上写画着什么。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锐利的眉心缓缓皱了起来。

梁圳白随便捡了树枝，在土地上写画。那时候实在是太小，即使是他能到过目不忘，回忆起来也有些艰难。

不过他也只是跟着记忆中树枝下落的曲线随意画了两笔，本来就没报期望它能组合成字来。

自他开始记事起，邻居家的叔伯就和他说，刘慧娟是个脑不正常的鄙农妇。

那个时候他还不识字，躺在她的怀里，什么都看不懂，只来得及将那些弯弯曲曲的笔画记住。

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