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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专业第一这个名号竞争太激烈，始终只有一个。

“哭什么？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人能保证，自己会是永远的第一名。”

梁圳白用指腹捻了捻她的泪，坐到了她的侧，带来一沉稳的安定。

为此努力了这么久，最终还是没得到想要的，她抿着，不免有些心态失衡。

场上几乎所有人都在奋笔疾书，一时全场安静到只有纸页翻动的沙沙声。

舍友在边上看得有些想笑：“董董，你男朋友可是永远稳坐专业第一宝座的神，有他保佑，这次考试第一名肯定是你的。”

考的时候，他想要走得更远一些。

那一刻，当初打碎盘的那份恐慌再次气势汹汹地席卷而来，知雾有些失重般地闭，脑海里全是晏庄仪极度不悦的脸。

也刻地知，如果考不这个小镇，那么他就会永远地留在这里。

可是她看到最终的校排名次时，还是忍不住心微窒。

但是越写心里越安定，她清楚的知，这次的成绩一定不会太差。

她不是专业第一，而是第二名。

考试预备铃响，两人分开考场。

期中考试查分时梁圳白也就在边，知雾不敢看排名，先看的分数，每一门课都上了九十分，理来说应该是稳了。

光是想象都令人心颤。

北沂的分数线严苛，他得整个学校甚至附近好几所学校的第一。

试卷如雪般一张张下发，法学要默记的东西格外得多，需要抓时间写。

第三滴还没落下的时候，被一只修长的手拭去。

很多知识都是她记过很多遍的，知雾游刃有余地将这几张卷填满，合笔收拾东西门的时候手腕都写了。

中考的时候，他拼尽全力想要改变自己的未来。

他淡淡：“我参加过很多场能决定命运的考试。”

知雾刚想无奈开，却听见边的梁圳白已经接上了话：“她也很刻苦聪明，不用我保佑，照样能拿第一。”

接下来是第二滴。

知雾一怔，心不分场合和时间地开始加速，前的这个男人好像轻而易举就能够令她动心。

一滴泪掉在了手背上。

知雾比任何人都要张，直到考试铃响的前五分钟，她还手心冰凉地抓着梁圳白的手，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会？”梁圳白因她对于自己的全副信任，中微微划过一抹讶异，“不要把自己想得太没用了，也别把别人的成绩过于神化。”

“可是你就可以。”知雾将脑袋埋在膝盖上，哭得嗓音有些哑，闷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