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往常一样的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场令柯绿夏的尖发苦。

“不会。”

她就是想起来借去的这件衣服的兜里，还放着梁圳白当初给她打的那张欠条，这才追来的。

“你该知，他的尊严没有标价，”知雾淡笑，“我也从不会试图用钱去买。”

“不好意思，这是我个人的东西，你没有权利翻看，”知雾一边说着，一边将这张借条撕成碎片：“他欠我的钱，很早就已经还清了，只是还没有销毁。”

“我要是和她一样借你四千块，那么现在和你在一起的人，会不会就是我？”

知雾看着她拿来的东西，心中暗声不妙。

“你嘴上说着喜他这么久，其实也并不了解他。”

没想到迟了一步，不仅被柯绿夏看见了，还被她猜中了两人的大概关系。

她不由自主地眶微红抓住他的袖，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极为掉价的、埋藏在心底快烂了的话：“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梁圳白侧，压着眉莫名乜她一：“你想多了。”

“好啊，我是没有意义，”柯绿夏狠狠了一把止不住掉落的泪，冷然笑了，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张纸，“那么，你为了还债和别人假装情侣的事，难就有意义了吗？”

知雾就站在两人不远，正好将这话听了个正着，脸微白。

“不然的话，你的朋友又怎么会认错人？”

“是不是有钱就能让你放弃尊严？”柯绿夏不甘心地一步步近他，计较，“就能让你抛掉这份清冷淡？”

“不会！”

可他的那句“自我动”反复回在她的耳畔，令她的心像是了铅般沉重。

“你有多喜我是你的事，不投了一年、两年还是五年，在我里一样都是自我动，”梁圳白拒绝的语气清醒又残忍，“我很早就和你说清楚了，也没有义务要回应你同等的情绪价值，这是德绑架。”

就在他们上肩时，她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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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圳白微微拧起眉。

柯绿夏只是一时气过，脑袋不清醒下不择言，现在冷静下来，面对梁圳白投来的那愈发冷淡的目光，内心不由得暗暗后悔。

她的步速变得慢了下来，原本亲耳听到梁圳白这么明确地拒绝别的女生，她应该兴的。

知雾快步走过来拦在了梁圳白的前面，她伸手，将那张欠条一把抢了过来。

一直以来对着他“自我动”的人，又何止面前的柯绿夏一个。

一前一后响起的两声音，一清晰温柔，一沉稳笃定。

“所以别向我要求回馈，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