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雾当时因为质弱被额外免训了，晚上的时候坐在学校场门，风着她柔的纱质白裙，她很安静地旁观。

她本并不在意衣服被借走，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不妙的事。

知雾在那段时间果断屏蔽了所有和梁圳白有关的消息，蜷缩闭的壳里，将自己投到了无休止的学习当中。

知雾听完她的话，打开衣柜草草看了一，发现少掉的那件恰好是她最近穿得最多的。

知雾歪将下搁在膝盖上，看着底下几名的朋友对她声嘶力竭地大声应援，忍不住也生艳羡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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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雾的衣服多是整个宿舍公认的，她的衣柜里的衣服大多没穿超过三次，下学期又运了一批新的来。

“隔中文系二班的柯绿夏，她说她参加街舞社商演，大家都要穿白外，她不能不统一，借了好几个宿舍了。”

她有着一副天生很优越的嗓音，也有着随时随地都在台上闪闪发亮的资本。现场唱起情歌的调虽然不太稳，但是十分有染力，底下几乎所有的手机都开着闪光灯为她应援。

唱完歌，柯绿夏拿着自己的吉他站在绿坪草地里地鞠了个躬，举着话筒小声补了一句：“接下来这首歌，我想送给一个人。”

平时宿舍的人要借她衣服，她也很大方，穿着合适的话，甚至会直接送去。

知雾顺着她明亮动人的视线，望见了一张掩在人群中也再熟悉不过的冷峻面容，心有一瞬踩空，忽然“咯噔”了一声。

“谁啊？”又一个人加来。

她们都知的事，知雾当然也知。

衣服。”

大一的时候，或者更一，在大一军训的时候，柯绿夏夜训时因为长得漂亮被教官拉上去表演才艺。

整个年级的人都在大声起哄，掀起了一阵音浪。

柯绿夏嗓音在这片喧闹中重新响起，变得羞涩柔缓，缓慢弹唱的是那首星记，唱到“还有多远才能你的心/还有多久才能和你接近”时，她淡笑着望向了某个方向。

学生时代似乎总不缺这样耀大方的女孩，短短的几天时间就能和周围人打成一片。

军训结束那场倒追却继续愈演愈烈，一度闹得全校皆知，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梁圳白要被柯绿夏拿下了。

“好耳熟的名字啊，”另一个舍友摘下耳机，了耳朵参与话题，“她是不是以前追过董董的男朋友。”

“我那时候不知你请假了，给你发了消息你也没回，就从你那拿了件借给她，对不起啊。”

“柯绿夏啊，她当初大一的时候追梁圳白多夸张，几乎到人尽皆知的程度。”

知雾从座位上起，问：“衣服借给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