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沉浮难熬，可她还是一如既往耽溺于这黄粱梦。

她这一辈，说过很多违心的话。

而姜欣听到程书雪的这一句话更是愧疚万分，她糯糯：“其实我知你的良苦用心，书书，真的对不起。”

没忍住哭了起来，“那巡回法本就不是女生的，去什么不之地伸张正义，那些混的地方搞不好直接漠视法律……”

她知，程书雪一开始也不想去巡回法，要不是因为自己……

——“你能不能别来烦我了？”

梦中还是大三刚开学那时。他们在学校的“情人楼”里，他笑着跟自己说“不去换生的计划”。

时间一晃而过。

……

但对他说的那些话，一直盘旋在脑海之中。

程书雪轻拍她的肩膀：“反正我孤一人，了无牵挂，搞不好下基层锻炼一下，以后还能加个工资赚个钱。”

“所以欣，别哭了，不然晚上与你男朋友通视频电话，他又要担心你了。”

等姜欣宣完心里的凄楚，程书雪这才缓缓开：“欣，你没有必要为我愧疚，我是成年人了，也有自己的独立思考判断。”

大学四年以来，她跟程书雪朋友真的很幸福。自己只是随便给了书书一关心与帮助，她都加倍奉还。

这么多年以来，程书雪没多少朋友，有些朋友也随着时间距离渐行渐远。只有姜欣，是在她和江芸月绝后，在言之中，义无反顾站在自己边。也在大三上学期，帮自己搬离宿舍，她那小小的躯扛起了无数的重……

她巡回法官已经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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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很累。”

晚上洗漱结束，程书雪躺在床上，恍惚间了一个梦。

——“你现在，就让我觉得很颓废。”

毕竟，这可能是漫长一生当中，能不费任何代价。

再次看到他。

但梦里的她还是冷声拒绝。

姜欣一怔。

直到场景一转，自己冷酷无情的话再次如这些年现在梦境里。

“或许很多人觉得巡回法官浪费青，觉得巡回法官太苦太累，但于我而言，我觉得这样的事情很有意义。今天当我站起来的那一刻，我想的不是工资报酬，而是当年如果有巡回法来到我所在的地方，或许我的人生会不不一样。”

她了姜欣的，神一片柔和：“我也想去看一看，和我年少相同经历的人，也想去帮一帮她们。”

——“我不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