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林志远带着江芸月离开，程书雪心里迅速明白了什么。

人重重地打了一拳，又酸又胀，可他面无表情：“江芸月，你好好想想，你与程书雪究竟是谁对不起谁？”

“——是程书雪先喜陈驭野。”

陈驭野：【在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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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她对你是有求必应，你不想吃的东西就给她，你不想上的课……”

江芸月直接重重地推了他一把，脸上带着嘲讽：“所以呢？你想让我什么？让我愧疚？让我对她歉？让我认输吗？”

陈驭野：【你今天不来了？】

他知，自己这次真劝不住江芸月。

“你跟林志远说了什么？”她开门见山地问。

聪明人总是能一明白对方的心思，加之刚刚林志远再次发来的“抱歉”，陈驭野没隐瞒，“我决定起诉江芸月等一众人了。”

想说的话，最终只化为一句。

听到江芸月说完这一番话，林志远神定定地看着她。

外面刮起了大风，半开的窗发响亮的撞击声，女生的心也像被槌打了一拳，泛起了痛意。

可江芸月正如当局者迷这一成语，她失笑：“这就对了啊，这不就恰好证明她早就居心不良了，她就是故意破坏我跟陈驭野。”

林志远叹了气，无奈：“没有，我只是觉得你报复的差不多了。”

“她先喜陈驭野的话，那她怎么不说啊？我现在怀疑她就是故意跟我绝，然后摆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故意引陈驭野的注意。”

程书雪回了一句“来的”，然后不慌不忙地走向图书馆。

“希望到最后，你不会后悔。”

她垂首拿着手机发消息。

女生里没有丝毫的反省，反而带着汹涌的恨意。

举报程书雪的事情，是江芸月的。饶是为朋友，他也觉得，这一次江芸月真的把程书雪越推越远了。

林志远缓缓开：“所以，是你错了。”

“那程书雪也把你当成她最好的朋友。”林志远陡然想起了那晚陈驭野在宿舍说程书雪早就暗恋他的那句话，他缓了缓语气，“要论喜的前后的话。”

江芸月怔怔地看着他，语气很低，像不甘心，像遗憾：“可我之前把她当成我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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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外颀长的影一如既往站在原地，程书雪走向陈驭野。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宣不满，又像来证明自己不会低的决定。

【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