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绪泛滥，只觉得心也像被人踩了一脚，无比地痛。

他是有事也会说没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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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那时的你，都只看向她。

“她学习好，家世好，会弹钢琴，能在英文大赛中拿第一，她的人生是完的。”

晚风裹挟着她上的茉莉香味，沁鼻端，陈驭野大步走向她，嘴角扬起了明晃晃的笑，“在呢。”

今天下课比往常延迟了二十分钟，程书雪补课时长结束之后，才走下楼。

伤害了他的心，还要受害者来安自己。

陈驭野手指蜷了蜷，安静地最好的聆听者。

“我并不觉得。”他很快否认。

“我知你不会怪我，可我这人胆小，也坏的，不经意地伤害到你。”她语气诚恳，“真的很抱歉。”

“陈驭野，我真的不讨厌郭芊妤，我只是有些羡慕她。”

程书雪怔怔地看着他。

“小时候，我一直想要一芭比公主，可在家里看到时，第一觉却是怀疑。怀疑它是不是属于我的？要是我不小心碰坏了怎么办？也担忧自己没能给它最好的装扮怎么办？”她声音轻不可闻，“后来，我才知，那玩不是母亲送给我。”

不知过了多久，许念念才抬眸，里一片红，她扬了扬手中的信，：“老师，你真好，谢谢你。”

难为情与羞窘的情绪让她不敢对上陈驭野的视线，低睫，“我中的时候，就听过一句话，郭芊妤是女版的陈驭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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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的人看来，你就是最好的。”

她是最好的吗？

他低着望着她，神纯粹得像山涧的泉，“你不用羡慕别人，因为——”

她哪里好了，她就是一个坏人。

程书雪心中五味杂陈，她轻拍许念念的肩膀，心中却泛起了苦。

程书雪低着，：“其实我这个人不好。”

陈驭野心下一涩。他没想到程书雪今晚会和他说那么多，也会如此释然地跟自己坦白心扉。

他没有显任何难过的脚，可程书雪心底还是升起难以言喻的愧疚，她脚下的步走向他，再次开：“对不起。”

陈驭野底浮现了心疼，但怕她担心，很快遮掩住了，他用往常闲散的语气开，“我就一糙老爷们儿，真没事。”

“陈驭野。”

橘黄路灯下，那抹挑颀长的影一直都在，她就在小区门静静看了他十秒，才开喊了他的名字。

程书雪一怔，继而开：“我这个人一直很奇怪，怕不好，也怕结果不尽人意，但更多的是胆小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