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野的聊天记录，想起校园墙上拍到程书雪与陈驭野在男生宿舍楼下加微信的场面，想起那晚上自己看她的相册，偶然翻到程书雪也在篮球赛上拍了陈驭野的照片。

她格安静内敛，连泪都静默无声。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来找你么？”

也彰显着自己没有错。

“现在呢？你又想什么？是想让我跟以前一样，无条件对你好，让你不用承担挖妹墙角的骂声？你助学贷款完学费没钱，是谁给你垫上？你生日是谁给你过的？还有你卡上为什么会每个月多三百块，是我跟我舅舅说，以学校鼓励贫困生的名义悄悄给你的。”

情绪上，江芸月恨不得说来的话恨扎痛她的心，以此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彰显自己的胜利。

雨似乎更大了，周遭冷得刺骨。

程书雪没接，从自己的包里拿纸巾，她拭泪后，正要走开。

她自耗，尽是旁人中绩第一的学霸，也解不人生的答案。

“程书雪，我告诉你，是我，一切都是我，也是你曾经最傻的好妹。”

前修长的手托着纸巾，少年屈弯腰，视线与自己平行，像月璨。

程书雪望着那再次关上的心门，眶蓦然红了。

“你以为我不知陈驭野对你有意思吗？你知不知，这几天我跟陈佳怡给他送，他居然主动和我说话，你知他说什么吗？他问我是不是换人了，他就是想见你。”

直到耳畔传来一温和的声音。

她声音尖锐，刺穿鼓，也刺穿了程书雪的心。

江芸月语气嘲讽至极。

“从今以后，我就当没你这个朋友。”

陈驭野快步一跃挡在门前，偏看向她。

“朋友，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这两个字？”

江芸月拿起包，重重关上门，不带一丝留念。

语气还是那么慵懒随意，可今夜像是哭多后脑昏的幻觉，竟觉得有些许温柔。

程书雪埋在臂弯里，觉自己或许没那么狼狈了，才若无其事抬。

“你肯定很得意吧？我追不到的人轻而易举被你引了注意，你肯定觉得你魅力十足。亏我还觉得你是我的好朋友，什么话都第一时间跟你说，你让我别告白再等等，我也听你的。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不过是你为挖我墙角想来的拖延计。”

“喂，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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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冷香掠过，属于他的气息鼻息。

程书雪张了张嘴，江芸月直接打断，她语气决然。

“别哭。”

过于内耗，过于投，以至于在门被推开的时候察觉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