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杯下肚时，晚语的脸已经红透，耳尖。

她想要的，从来不只是「一顿饭」。

她偏偏自己也举杯一饮而尽，脸上带着酒意的红，却稳稳盯着迟晚语，坏心显而易见。

乔念悠笑了，尾微微泛红，低声凑近：「一杯倒的小朋友。」

「这……」晚语想拒绝，却被她盯得心掉，只能着抿下。

第三杯，她脆替迟晚语斟满，声音带着命令意味：「喝吧，今天可是你请客。」

乔念悠看着她，指尖敲了敲酒杯，底闪着笑意：「……原来你这么容易醉？」

迟晚语呼一滞，心一颤，整个人慌到不敢抬。

迟晚语心如鼓，急急想回手，却被她拦住。

乔却靠回椅背，慢慢收回视线，举起杯最后浅浅抿了一。底还亮着光，角还挂着笑，但心底却明白——

迟晚语还是乖乖张开嘴，咬下那一。甜腻的滋味在尖化开，她却红到尾，整个人僵着不敢看她。

菜一上来，乔念悠却不着急吃。她用叉挑起甜的一小块，直接送到晚语边：「张嘴。」

乔念悠理所当然地举起杯：「当然。这不是你的『招待』吗？」

迟晚语吓得一愣，耳朵红透。

酒意上，她神越来越迷离，整个人慌张得不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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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客的人，怎么这么没诚意？」乔念悠挑眉，语气半真半假地抱怨。

迟晚语的视线有些模糊，连叉都快握不稳。她低声嘟囔：「你别再喝了……你也醉了吧……」

乔念悠尾泛红，角却勾着笑，直直盯着她，声音压低：「嗯，醉了。」

红酒第一杯倒下时，晚语有些迟疑：「要、要喝吗？」

气壮：「请我吃饭啊。」

迟晚语慌：「我、我没醉……」可话音发颤，神开始飘。

迟晚语整个人僵住，心几乎要炸开。

于是第一。

乔念悠趁机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指尖若有似无地挲：「你这样，让我更想欺负你了。」

这顿饭，从一开始就是她计划好的。

乔念悠看着她这副模样，笑得极坏，伸手替她掉嘴角的油，指尖轻轻掠过她的角，像火一般。

餐桌上的烛光摇曳，气氛暧昧得不像话。

她凑近，带着酒意，却字字清晰：「可是醉得，只看得见你。」

酒杯渐渐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