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杯，看了一其中冰块全都化了，仰把剩下的喝了一半，全是甜味，闭上睛，只留下酒的余劲在燃烧。

宣告着这次的结束。

现在……就算是这样结束吗？你还想我什么？献在心里问。

但他一个字也说不。

献拉过薄被，想为她赤的盖上一温。他的神里，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悲悯。

龚柔慕的却像被针刺般，猛地一闪，错愕地看着他，“你什么？”

“你别着凉了。”献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些委屈。

这个词，这句话，像一个来自上世纪的古董，瞬间燃了龚柔慕脸上的鄙夷和嘲笑。她觉得这关心土气得可笑，像隔上了年纪的邻居老才会有的叮嘱。

可龚柔慕的警惕似乎又有草木皆兵，于是用一邀请的姿态，掀起被单，但陪着冷冷的语气，“一起吧。”

献嘴角又要咧到耳朵了, 就一下钻她拉起的被。他后是不是疯狂摇起了尾？

他的温比她得多，像一个源源不断燃烧着火焰的炉。

当他结实的手臂从后圈住她，两人肤贴着肤，似乎觉也不错。

她竟然有了一丝心安的错觉。

他上还有着好闻的味。

他的心很慢，有力又很有规律。

“你下次，可以再来。”

“好。”他立刻回答，毫不犹豫。

一个长得好看，床上功夫又不错的床伴，她想，她不亏。

等等。

“你名字叫什么？”

问这句话的瞬间，龚柔慕的目光却透过未关上的木纹门，看着客厅——黑漆漆的——像个年久未涉足的涸。

他是不是说过他叫什么，但她完全想不起来，这样问，会不会很伤他的心？

“献——Gao Xian ，”他不仅没有受伤，声音里反而带着一丝被亮的欣喜，“是个模特。”

龚柔慕这才缓缓转，微微仰，终于认真地看向后这个抱着自己的人，睛亮晶晶的，呼呼像个火炉一样的人。

模特？

好像是。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