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恶趣味地想要把指间的白皙的肤，全都染成情的样。

呼混，缠绕，带着一近乎失控的压抑与执拗。

她仰看他，嘴角轻扬，“你要是气得发疯，就用力。”

献咬了咬牙，手掌压在她腰间——掌心发。

“别哭。”

龚柔慕扬起下颌，嘴角弯弯，“现在，立刻。”

看着他那么漂亮的睛，此时却漉漉的，像是沼泽漩涡，黑绿织，仿佛一旦掉去就会溺死。

他望着她，咙绷到几乎要炸开。

此刻他只想狠狠吻下去，咬住她，咬血也好，留下印记，告诉她别再说走就走，别再随便放话伤人。

但又怕她疼。

他的指腹掠过她的脸侧，像在抚一块薄冰。

“献？”她终于开，声音淡淡的，却像雨打在烧红的铁板上，嘶地响了一声。

她的手落在他前，轻轻推了推。

明明是缓和气氛的动作，可他却更像是被她轻轻渊。

他没回答。只是盯着她，神像在剥。

龚柔慕偏着看他，声音沙哑又倦，“你想走，随时都可以。”

她的表情漠然，迫自己不去看他。

她在赌。他知。

她怕自己多说一句，下一秒就会难堪地掉下泪。她怕献怜悯她，怕他看见这一地狼藉的底牌后，转就走。

她怕得要命，但嘴上却毫不示弱。

献没动，低声贴在她耳旁说，“我哪也不走。”

她是不是以为他只不过是听完一场不堪的故事，然后就可以轻飘飘地说一句“我不会介意”，接着理所当然地解开？

就像那个人对她的一样？

但他不是那个人。

他一边想，一边住住她的下颌，迫她抬看向他。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怒音，“好狠的心，掌甩够了没？”

龚柔慕像是被逗笑，嘴角一挑，“那你也太不经打了。”

起初只是脸颊不小心轻轻碰了她的耳垂，可突然龚柔慕像是打了个寒战颤抖，献的恶趣味起来，如啄米般亲吻着她的耳垂，舐着她的耳廓，用柔的勾勒着其中形状。

龚柔慕的整个耳中，都是他灼吐息与尖错的声响，连空气都被染得发。

他一也不急，甚至故意放慢节奏。就是要亲看着她一沉溺陷落。

献又收固定住她背的掌心，用力地把她更地贴近自己躯，受着他上的炽，他肤下翻涌的怒气。

她总是这样。

不在乎他的去留，不在乎他的存在——仿佛他从来只是她偶尔捡起、随时可以丢掉的玩。

真的不可以再需要他一吗？龚柔慕。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把她碎在床上，不留情、不手。

本来忍着怒气，可献又怕她真的会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