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韫中闪过一丝疑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目光落在那张海报上。

“可以请我去坐坐吗？”

顾澜清跟她去，一就看到她茶几上摆着的郁金香，开得正盛。

那里又没人，傻笑个什么劲儿。

阿念观鼻，鼻观心，也不看那边。看着淡定，心里却在念叨：别看我别看我，不关我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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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手里拿着的，正是昨晚她看到的文房四宝礼盒。

她以为自己在心底藏得很好。

“哦，谢谢。”林知韫的语气虽仍冷淡，心却随之一颤。

林知韫的视线越过她，扫向在车边等候的阿念。

“是我问她的，抱歉，我昨晚有些失态。”

回打开门，几乎是开门的一瞬间，林知韫就嗅到她上的晚香玉香气。

“谢谢你昨晚来接我。”

因为海报上的人似乎是她喜的电影明星郑晚意。

顾澜清有些难为情，她全然不知自己醉酒后在她面前会是那样地依赖、眷恋，甚至卑微。

“你还是很喜郑晚意吗？”

林知韫隔着屏幕瞧了她一会儿，与五年前不同，她正不急不躁地在门静候，望着大门浅笑。

从落地窗透来的太光正好照在上面，亮起一小片，熠熠生辉着。

“来。”

人是顾澜清。

韫韫不仅没扔掉，还将它们安然起来了。

顾澜清问又觉得后悔，总觉这问句会显些酸意。忽而觉自己又回到了青期，那时候林知韫兴采烈地跟她分享海报，她问，你喜郑晚意吗？问完也是这样后悔，总觉得了什么秘密和心声。

林知韫起，匆匆洗漱，趿着拖鞋下楼。正要开门，回过望了那炉旁的海报——贴了一半、垂下来的。

“韫韫，昨天不方便拿，给你。”

顾澜清无法看她的内心去判知她对她的厌恶程度，但就她昨晚的行为来看，韫韫不是真的讨厌她，起码...没有从前那般讨厌她。

顾澜清笑意愈，待看到她炉旁的海报，心上又泛起些酸。

林知韫了，“谢礼我收下，抵了。”

顾澜清轻笑一声，“不是谢礼，这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礼。”

顾澜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文房四宝她怀里，像是生怕她拒绝。

是林知韫送给她18岁的生日礼，香杜桑。她们俩都很喜。

但顾澜清现在总比五年前雨夜里狼狈的样好。

本就是带给她的？还是作为昨晚的谢礼？

太光不知何时上移，照到海报弯折，显海报上那人的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