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疼？”

气人，林知韫轻拉开自己的羽绒服，又要去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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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林知韫心痛难言，又不得不故作轻松安她，“顾澜清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呀，你这么好这么优秀要是都有人讨厌你，那讨厌我的人不得排到嘉威特去？”

“韫韫，你抱得我要不过气来了。”

“好疼。”

林知韫不疑有他，转回来掀开被，又掀起她的长裙，都掀到膝盖上方了，还没找到伤或淤青。

“你妈要是讨厌你，她就是脑被门夹啦！”林知韫说完忍着鼻酸倾抱住她。

林知韫给她盖上被，看了手表，该走了。

林知韫听到后又慌忙松开她。

此刻是第三次。

林知韫看不得她这幅样，只觉得呼艰难，心脏也难受，于是决断去找阿念。

那是她第一次见顾澜清哭。

“好疼。”

“好疼。”

“韫韫，好疼。”

她却一滴泪都没落下。

被羽绒服包裹的姣好姿逐渐显现，顾澜清的肤比那月白的礼服还要白，在灯光下竟然白得晃。

再掀上去就到...林知韫莫名红了脸颊，没好气地放下她的裙摆，拉好被。

“可是她讨厌我为什么要生下我？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把我掐死？”

林知韫直起浅睨她一，自己怕是也醉了酒——

“韫韫。”

她一直说好疼，却又不说哪里疼，很烦。

在会所是第二次。

短短一天她哭了两次

可还没过多久，她就哭了。

她还没给别人脱过衣服，这是第一次。

也是像现在这样，睛闭着，但是泪源源不断从角落。

用尽全力抱着她。

“嘛？”林知韫正艰难给她翻着，不知她又要说些什么怪话。

林知韫收回了视线，动作略不自然地将她的右手从羽绒服中拉，又脱左手。

林知韫给她卸妆，顺带抚平她皱起的眉。

刚刚带她回来的时候磕到哪里了？

后来她睡着了，林知韫瞧着她睡颜安静荣和，以为她缓过来了。

林知韫取了包巾回去，床上的人泪已止住，但表情痛苦，像是在噩梦中。

刚抬步转又听见她开——

“哪里疼？”

“阿念，有卸妆巾吗？”

只是顺带，她看她那眉不顺而已。

到她的拉链，轻轻往下拉。

阿念正在客厅看综艺，见她来一时惊讶，这么快？

“我给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