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韫心里愈发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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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对面人愈冷的神情，顾澜清小声：“韫韫，我得先走了。”

她讨厌的人面前，一次听了妈妈的话。

林知韫拿勺尝了焦糖布丁，似乎还是从前的味，但又觉哪里不一样了，说不上来。

顾澜清没有等来想听的答案，但庆幸的是，林知韫也没有给那句令她心碎的肯定。

林知韫以为她是在说布丁，奇怪看了她一，却没有应答。

顾澜清适时噤了声。

那时顾澜清甚至嫉妒她姨妈的养女陈尧青，嫉妒她每一个同辈妹，嫉妒她们肆无忌惮、光明正大地在她边，而她顾澜清却只能像个偷窥者般在远秘密瞧着。

那时候林知韫将讨厌她表现得极为明显，厌恶的神、冰冷的话语无一不像刀般飞向她。林家的小辈个个是人，在安排座位时特意将两人隔开。

林知韫本没有窥探隐私的兴趣，但是话筒那边的女声不掩兴奋，声音清晰地传了来——

林知韫，看见顾澜清已经偏过，掩住话筒柔声：“祝总。”

顾澜清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好的，待会儿见。”

林知韫望向窗外，不想看她。

席间顾澜清虽仍像现在一样噙着笑，但那时候远没有现在的笑自然，一就可以看是在颜笑。

顾澜清还没开动，看着她品尝布丁，自顾自地说了句：“一定甜得不像话。”

听到她称呼对方，林知韫又想起记者问的那句：“您和祝总是恋还是情人关系？”

顾澜清笑而不语。

继母林初霁还以为她是因将自己当成了林家的外人而难过，特意将她带到书房里去，跟她说如果不开心，可以在那里看书。

想起两人许多年没有一起对坐着好好吃一顿饭，上次还是林知韫国前，一大家给她践行。

却没有人知，她是因为失去林知韫而难过，更为不知为什么失去林知韫而难过。

人已经走了，但香气仍无止尽地沁鼻尖。

她面前不也有一份么，盯着她的布丁什么。

林知韫低下切着那微泛着血红的排，越切越烦。

“抱歉韫韫，我可能要接个电话。”

侍应生来上菜了。

第3章 第3枝郁金香

顾澜清便隔着小半个桌静静看着她，看她吃着陈尧青给她剥好的蟹，跟她的同辈妹们声笑语。

就这么急？在国外工作间隙也要约会？

一阵电话铃响起，打断了顾澜清的思绪。

“清清，我都安排好了，就等你，快回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