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收费相比镇上的裁已经便宜很多了，而且她离得近，大家走几步路就过来了，甚至还能讲价。只是，和凌一讲价要看她那张冷脸，好多人讲到一半，看凌一没有表情也不说话，以为她生气了，赶找补，说五也行，大过年的，也不计较那些了。

凌一赚到的二十多块钱，光是给赵小小买纸笔就去了五块钱。想到镇上的价，凌一又回想了想自己在村里的收费。

凌一面无表情，正好，赵家伟回来了，她就得拉着这人去镇上把婚离了。

村的赵家伟正在给人散烟，也就是拿着自己的劣质烟分给一些平日里好的男人们。有的是长辈，有的是同辈，一群男人站在村，烟雾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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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娘稳不住喜，兴得直拍手，狠狠地瞪了一凌一：“你看着，家伟回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茶镇已经算距离大山村最近的乡镇了，但依旧要走上好几个小时才能抵达。茶镇人民的生活和大山村人的生活相差甚远，镇上的学生们吃的都是几钱的零辣条，卖到村里来，只有赵大娘那些溺孩的家长才舍得买。而大山村的普通人咬咬牙，才几分钱把一件穿了几年甚至十几年的衣服拿来凌一这里补。

听到这话，凌一还没什么反应，屋里的赵大娘蹭地一下从板凳上起来，冲到院坝里：“什么？家伟回来啦？”

赵小小从未用过这么崭新的本，她的作业本大多是同学用旧了扔掉，她自己捡来或别人给她，用又脏又小的橡掉笔迹继续用。

镇上的作业本还分很多类，什么田字本什么英文本什么数学本，纸张都是一样的劣质，但是分类后好像就是比普通的白本贵上许多。

这样崭新的纸笔，赵小小拿着都不敢往上写字。

第9章 吵架

嫌找零麻烦，大山村里倒是还在用。

像那改大小改尺码的，凌一就视情况而定收个几钱一块钱，这都算贵了。那补个小又或者是衣服开线了，她给上，就收个五分。

王婶牵着自家孩看得啧啧称奇，她怎么觉着，赵家媳妇这半个月以来，变了很多呢，真怪啊。

王婶笑着：“哎，对，就在村给廖娃几个散烟呢。”

凌一刚把好的一新衣裳给村的老刘家媳妇，收了三块五，正数着钱呢，就听王婶从外面回来，隔着池塘笑着喊：“耀儿他娘，你家男人回来了，就在村呢。”

凌一赚来的钱，趁某天天气不错，跟赵小小一起去镇上，给赵小小买了些纸笔，还买了习题。书包在落第四天就捞起来，洗净晾了还能用，但是里面那些破旧的书本和纸笔确实没法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