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别的猫问起它，泡泡就说：“它是个哑，傻的。”省去了缅因解释的麻烦。

它装镇定：“还不错嘛。”

“这么着急什么，你还能把他给治好啊？你们这些小猫，就是想得太多，以为自己什么都得到，实际上呢，还不是每天为了吃的讨好人类。”泡泡翻了个白，“神分裂。前几年他总和幻觉说话，这两年才看着好了。”

缅因艰难地消化信息。

“？”

泡泡神诡异：“你说你叫什么？贝斯？”

“我知你能说话，骗得了人还能骗得了我？”

“……”

缅因皱起脸，闻到一怪异的味。

一时间，这片地方都是猫咂摸嘴的声音。

“……好吧。”

“哼哼，”泡泡说，“放心，我不会告诉谢松亭的。你叫什么名字？”

“去别说我没提醒你，”泡泡以老江湖的吻告诫它，“谢松亭最讨厌的人好像就叫贝斯。我不知你从哪听来的这个名字，但如果你要告诉他你叫贝斯，那你还是哑着好，我怕他犯病把你给死。”

“他生病了？”

长猫本就给猫压迫，再加上缅因嘴呈方形，上有明显的虎斑，骨架宽大结实，像小老虎，把泡泡惊了一。

就算泡泡和谢松亭说他会说话，他也有办法让谢松亭不信。谁让他现在只是个小猫。

话音刚落，缅因已经跃到它面前。

“贝斯。”

“别这么看着我，我都十岁了，是不是哑我还不清楚？骗骗小猫得了。”

这么说，被骗的谢松亭也是小猫了。缅因想。

猫的嗅觉如此灵，和其他动有些不太一样。

只是观察猫和猫之间的。

缅因。

说怪异并不是因为这味难闻，而是他觉得里面有让猫上瘾的因素。过了一会儿，确定味的发源地，他才明白这是什么味。

缅因仍在有样学样，看似很不熟练地，闻言扭看它。

“你不知？”

讨厌他他还能理解，犯病是什么意思？至于最后半句“把你给死”，他自动忽略了。这句话在他世界里不应该存在。

如果有猫想来嗅闻它，它很快地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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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一直把它带到电动车车库棚，自己先找好地方躺下，回看到缅因弹不太熟练的样，笑他：“这么大的猫连都不会，哈哈！”

是泡泡害怕的味。

泡泡了一会儿，抬说：“能不能别装了？”

下午两三的太尤其晒，两只猫却一不觉得，一个躺着，一个坐着，开始。

“什么病？”缅因语气急促，“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