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青没听见，继续：“对了，你吃不吃果罐？要不要喝秋梨膏？我今天刚熬的，可甜了！”

“景生，快来，咱们哥几个喝一。”程生唤他。

程生听了很欣，不免又拿大大的话跟他说。

“你咋了？”杨青青受到一个幽怨的目光，问了他一句。

杨青青莫名其妙：“你到底咋了？”

结果柳长英颇有些神秘兮兮的，把门关上了才从包袱里掏个小盒来。

杨青青跟着柳长英了屋，他也想问问柳长英城里好不好玩，想看看他都买了什么好东西，兴致地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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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闹得很，程家从上到下都是一张兴奋的红脸，却只有程景生一个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默默负气。

三弟，“用这个沾上白糖，你就吃吧！”

三弟刚刚中了功名，程生作为哥哥自然有许多要嘱咐他的话，而程慧生则表示，自己不会去外面沾染那些酒财气，准备在家帮衬着把学堂办好，继续好好读书。

“行，”杨青青笑眯眯，“反正你的味我也知，到时候一准的都是你吃的。”

程慧生被他得碗都放不下了，幸福得不知所措起来。

这一不理，就是一顿饭的功夫，程景生都没再跟杨青青说话。

程景生默默地没说话。

程景生听大哥一直絮絮叨叨，渐渐大起来，仰闷了一酒。

程慧生连忙照他说的试了，吃得满嘴是油，喜笑颜开说：“太好吃了。我考试的那几天，啃着粮，就想着小青哥的这手好菜呢。”

程景生终于破功了，用力清了清嗓，瞪了杨青青一。

程景生在旁边听了，忍不住叹了气。

又把程景生一个人撂在了堂屋。

杨青青也就顾不上理他了，连忙接着招呼程慧生：“三弟，还你吃啥，跟哥说，过几天摆大席，哥都给你，啊。”

“那你就多吃，看你这么瘦，什么时候跟你二哥一样壮就好了。”杨青青，又给他撕了一个。

到了晚上，程景生本想把他夫郎拉回家再说，结果杨青青又被柳长英拉房里说小话去了。

程慧生受若惊，兴得脸都红了：“哥，你啥我都吃。”

程景生在旁边，默默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空碗，又看了看杨青青。刚才还兴的帮着忙活，这会儿却忍不住渐渐有些吃味起来。

程景生对他迟钝的夫郎无言以对，彻底不想理他了。

他从储藏室拿了坛好酒来，给兄弟几个都倒上了，程景生只得坐下了，大家一起就着一盘生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