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甜味，在寝衣靠的位置。

程景生失笑：“不然你以为你这几天的衣服都是谁洗的？”

提起这个，杨青青有些抱歉，说：“我本来还想着，以前给人家宴席过的那些大菜，我都还没找机会给自家人吃过呢，该趁着过节招待大家，没想到未满这么着急。”

“来，让我家如愿也来认认妹妹。”他笑着说。

杨青青见了很兴，连忙让柳长英把他抱来自己跟前。

走在路上，程景生忽然觉，杨青青的衣服上，似乎有似有若无的味，他觉得有些奇怪，忍不住低凑近了闻了一下。

小如愿如今也上就满周岁了，都会叫爹爹了，咿咿呀呀的，正是可的时候。

程景生连忙让他来了。

他说：“哎，今天不是中秋了吗，我过来是问问你想吃啥，我好去的。”

如愿很聪明，教了几次，就会发类似的声音，只不过糊糊的。

“我倒觉得未满长得像景生，”他说，“鼻和眉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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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炕桌上，很快就摆满了。

到了晚上，杨青青本想下床，跟大家一起坐在一起吃，程景生没让，说让他好好躺着，自己从下面端了拨好的菜上来给他吃。

“像景生也好，”柳长英笑，“二弟也俊，怎么都是好看的。”

未满这时刚吃饱了，正是乖的时候，闭着睛在杨青青怀里睡觉呢，脑袋上只有一丛茸茸的胎发，睫倒是密好看。

自打抱在怀里的时候起，杨青青就觉得像，怎么看，怎么觉得未满就是跟程景生一个模刻来的。

“快看，是妹妹，妹妹！”柳长英教如愿叫。

程景生实在少见他羞成这样的样，虽然不大懂他究竟为什么羞，但还是觉得很可，亲了他一，抱着衣服到后院去了。

柳长英安他：“就算未满还没生来，谁能让你一个大肚的那么多费工夫的菜，还怕以后没功夫不成？你放心，今天我来，你就等着吃现成。”

青青红着脸，啊了一声。

“不是说，今年稻田里的大青蟹特别，前几天，我还跟长英哥说去捉呢，今天怎么不见？”杨青青问。

这下他终于知杨青青为什么不愿意把衣服给他了，自己的脸也红了起来……

这下他脸更红了，从枕底下把团成一团的寝衣给拿了来，闭着给了程景生。

柳长英抱着小如愿上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我们未满真好看，”柳长英看着未满说，“你看，叫我说中了吧，未满长得像你哩，白白净净的，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