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洗了没有？”

今天这会儿，他可嘻嘻不起来了，在小小的浴桶里，生生跟程景生拉开了一小段距离，背靠着桶缘，自个儿吓自个儿，张得不行。

杨青青没想到他问这个，啊了一声，磕磕绊绊说：“没……我还，没洗呢。”

他凑近了一，伸手摸了一下杨青青的侧脸，没想到杨青青竟下意识闭上了睛，一副受惊的可怜样。

过了一会儿，程景生终于开了。

连杨青青小心翼翼问他想要一还是凉一，他都没吭声，只顾解了衣带，了里。

程景生看着差笑来，忍住了。

程景生帮他托着肚坐到了一个舒服些的位置，把手放在他的后脖颈上，把他又带近了一，低声问：“听说我昨夜迫你了，是吗？”

程景生就看着他，杨青青跟他大瞪小，半天才想起来，以往洗澡的时候，俩人一般都是一起洗的。

只不过，今天，他怕……

杨青青都快掉泪了，但也只得往前凑了凑，跟程景生挨在一块儿。

程景生到底担心他累着，跟着厨房去了，从他手里把桶提过来往浴盆里倒，只不过，全程绷着张脸，一句话都没说。

空气静得可怕，连珠的声音都能听见，杨青青轻手轻脚的，生怕一个不小心让程景生发起火来。

杨青青虽然害怕，但在程景生的目光下，最终还是了浴桶，瑟缩在了一边。

“没……”杨青青声如蚊蚋，怯生生抬起睛看了他一，然后又匆匆垂下了目光，在里扣着手指。

“怎么，我能吃了你？”他沉声问。

“过来。”程景生说。

他一副很委屈、但又因为理亏而不敢声的样，连忙服侍着他接了衣，放在一边，然后忙不迭地拿了巾和澡豆帮他洗。

*

杨青青吓了个半死。

杨青青一贯都是理直气壮的，还从来没对他显这一副贼心虚、愧疚自责、弱势可欺的样儿来。

于是，他也起了促狭之意，想故作冷淡一回，想看看杨青青能怎么讨好他。

要知，程景生可从来没像现在这样，一张冷脸对他的呢。

只不过，这会儿他看杨青青这副理亏的样，倒是新鲜得不得了。

程景生严肃起来可真怕人，杨青青想。别人不知，反正他现在是后悔得肝寸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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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杨青青彻底忍不住了，带了哭腔，终于慌里慌张地了底。

往常一起洗澡的时候，杨青青总是很开心，两个人在里亲昵一番，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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