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夜的缘故，窗外似乎洒了一阵细雨，格外撩动人心……

也有几日没诊过脉了，程景生着他的手腕，凝神看脉。

说起这个，杨青青终于不困了，打着哈欠醒了，说：“哼，她在你面前当然乖了，就知欺负我呢。”

*

。

“蹦迪是什么？”程景生好奇地问。

这段时间，杨青青跟柳长英一起裁衣服，的也都是小姑娘的小衣服。

其实他的肚还没大到自己翻个都费力的地步，可谁让程景生他呢。

“是吗？”程景生却很兴，“这孩怎么这么聪明？”

“是个实的小丫。”程景生笑着自言自语。

杨青青才发现自己睡糊涂了，又说了些现代话，让程景生不明白了，他糊里糊涂解释：“唔，就是，舞。”

杨青青悠悠醒转，忽闪了几下睫，有像睁不开睛的样，又放弃了，重新呼均匀起来，陷睡前给程景生留下一句：“哥，帮我翻个……”

气得杨青青不行。

杨青青的肚已经有近六个月大，圆的了，在床上覆着被也能看得来，鼓起来一个包。

程景生忍不住轻吻住他的，两人缠绵了半晌。

下月份大了，胎象就越来越明显。

程景生的神充满温柔：“不愧是你的丫，还没生来就这么有劲儿。不过现在倒是乖的。”

虽然已经是四月里，早上寒气却还足，程景生从外面回来，将手搓，才把手探被里，忍不住放在杨青青肚上面，时不时的，能觉到里面的胎动。

前两个月，师父还在杨柳村的时候，就给杨青青看过了，说他肚里这胎是个女儿。其实程景生自己也一直觉得是，只不过没有那么确定。

“可不是嘛……”杨青青半梦半醒地回答，又不无抱怨地说，“她天天在我肚里蹦迪呢！”

虽然昨夜杨青青显得微微有些多思忧虑，但好在胎象还是很健的。

杨青青本来想着今天程景生赶路累了，不再提什么非分之想，但没想到今天倒是程景生先掌不住了，整个人覆了上来。

程景生温声说好，轻手轻脚帮他到了另一边，重新掖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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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这个嘛，”杨青青从床上爬了起来，说，“肯定是跟你学的，像你，哼，表面可老实着呢，其实一肚坏。”

说来也怪了，这小丫似乎知哪个是程景生，每次杨青青觉得肚里闹得不行了，忙不迭地去找程景生告状，结果一看见程景生，肚里就没动静了，安静得像个小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