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杨青青心里甜的，笑着却不说话了。

可是，跑堂的可不一样，得微笑服务。

“真的？”杨青青不太相信，“为什么？”

他算是发现了，虽然每天他跟程景生撒个就能看见他家夫君灿烂的笑脸，但程景生给外人还是很难有一个好脸的，大分时间都是面无表情面对来看诊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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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生一看就不是个服务员的样，那么大俊朗的一个青年，又威风，又严肃，真的可以情又殷勤地给人上菜吗？

他说：“咱家孩还在肚里，哪里有孩给我带？”

程景生的表情也很委屈似的，杨青青心了。

好吧，那也不是不可以，严肃一，还能免得病人跟他胡搅蛮缠，也是有好的。

程景生却很有信心，说：“你放心，我肯定喜庆。”

杨青青噗嗤一声笑了来，拍拍他安抚：“那你就不用没苦吃，带着富贵和俩大鹅就行啦。”

杨青青也常常跟他说，让他能不能多笑一笑，程景生说不太容易，给人看病是件严肃的事儿，嬉笑脸说说笑笑的，给人家搭错脉了怎么办。

杨青青想了想，但还是：“我给人家饭是为了赚钱，但是你在家呆着就能赚很多了，让你来岂不是反而亏本。”

程景生这才绽开一个笑，说：“好。”

程景生总是擅长说这憨憨的情话，可能他自己都意识不到那是情话，但听得杨青青心里的。

杨青青就说，看师父给人诊脉的时候就谈笑风生的，也没过错。

程景生笑了笑，温柔地低声：“一想到手里端着的菜乎乎的，香的，是你亲手的，我心里就喜庆。”

杨青青想想就觉得很稽，笑了半天。

他用两手指把程景生的嘴角向上拉了起来，说：“你得像这样，喜庆一儿，知了吗？”

程景生很执拗：“不行，我担心你，万一累着了怎么办，我得跟你去。”

“好啦，你想来就来嘛，你负责上菜，跑堂？怎么样？”杨青青用手环着他的脖。

他说完了又想，这下显得自己好无情，好像是个只追求效率不讲情分的资本家。

杨青青又说：“那你得学会报菜名哦，还得情一，别绷着张冰山脸，都是乡里乡亲的，让人家看了害怕怎么办？”

一个落寞的表情，看起来活像一个小孩儿，因为杨青青不带他玩而很遗憾。

程景生就说，他怎么能跟师父比呢？

“真的，”程景生接着说，“我都不敢想，成亲的时候能吃你的饭，该有多喜庆，多吉利，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