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生是个很好的人，无论外貌和人品都无可挑剔，但对于杨青青来说，他们的接还太有限，就像今天这样彼此好好谈一回心，对他俩来说还是第一次。

他叹了气，说：“我后来跟我师父说了，他也骂我了，说你底本来那么好，用炮附就够了，都是我那时太愣了，误了你。”

意外，程景生怎么知他想晚再要孩的呢？

“你很喜我吗？”杨青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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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就跟别人那么不一样呢？

“你……”程景生犹豫了一下，才说，“当时我给你喝的药，里面的生附，伤了你的，所以……”

他的声音中甚至有些许歉意，杨青青惊讶地爬了起来。

想到这个，杨青青心里涌起一不可名状的情。

也不知程景生是什么时候上自己的，杨青青想，是那两颗糖，那束蕨菜，还是那块玫瑰糕。

他顿了顿，：“我就是在想，你早就知我可能生不了，为什么愿意跟我成亲呢？”

程景生仍是默默不语，但杨青青听见他似乎腼腆地笑了一下，手心里的温度也比方才更上升了一些。

对这个拘谨而规矩的古代人来说，他不知什么是好，更分不清喜和，不懂情有有浅，他不考量那些，也不懂考量，只会莽撞地一撞对他的里。

他真的很好奇，这个古代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程景生那边却没了声音，杨青青直觉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只觉得有些手。

杨青青用了一会儿才消化了这个事实。

对杨青青来说，是很复杂很象的东西，但对于程景生这个古代人来说，它很简单，简单到彼此相视的那一笑，就已经足够惊心动魄。

杨青青虽然是个急，但对于情他并不轻率，对他而言，两个人要充分了解彼此，明白对方所有的好与不好之后，还愿意彼此缠绕，那样才算是相。

程景生以为他是听了这个难受，连忙说：“不过也不是说你一定不能生，我们慢慢调养，要是你着急的话，我再带你去找师父看看，让他老人家想想有什么办法。”

“没，我不是急这个。”杨青青说。

“为什么？”杨青青问。

这两个月来，他隔一段时间就有给杨青青诊脉的机会，竟发现附之毒在他上显现得越来越明显，虽说对命没有大碍，但毒伤肝肾，自然也不利成胎。

杨青青正想问他为什么，程景生自己沉着开了：“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你可能不太容易有。”

在黑暗中，他脸红了。

第016章 心意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