蕨菜可以腌咸菜吃，所以有不少人一买就是十几斤以上，正好可以码一坛，对这样的买主，一律都算便宜一些。

程景生也知自己一向不擅长生意，便问：“那该怎样？”

青就说：“不了，我们先把东西卖完。”

“你也太严肃了，客人都被你吓跑了。”杨青青。

山菜蔫了就卖不上价，因此，程景生把山菜卖得差不多了，才吆喝起药材和别的山货。

谁料他这一声太过突然，他人又大，绷着一张脸，直接就把路过的一个小孩给吓哭了。

杨青青哈哈大笑，泪都给笑来了，而程景生则无言以对，惭愧地摸了摸后脑勺。

程景生心想，算了，大男人有什么不能喊的，只要能逗杨青开心都行，于是就说让他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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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山菜嘞！现买现吃！不用埋了咕汰自个儿上山刨了！直接带回家可劲儿造！老老的蕨菜，薇菜，大叶芹嘞！”

于是，三人便一起坐在小摊后面。

山菜一共卖了两钱多，杨家人少些采的菜也少，算完账，得了一钱。

程景生不疑有他，了，说行。

小孩哇地一声嚎啕，一边慌不择路地找娘，一边像在看什么怪一般看着程景生，他娘只得手忙脚把他抱走，快步离开，一边也回警惕地瞪了程景生一。

“卖山菜！山菜！”程景生先叫卖起来。

山菜大分都能买到三文一斤左右，刺芽这稀少的，甚至可以卖到七八文。也有人想讲价，但程景生一个大健壮的汉坐在那里，虽然长得颇俊，但眉锋利，一脸自带的冷意让人发怵，所以，一般人也就不敢压得太低。

山菜这东西人人都吃，没什么过多好介绍的，所以，人家问了价钱，程景生说了，然后就拿秤给人约。

“大叶芹！包饺的大叶芹！不会包饺你包包，不会包包你蘸大酱，怎么吃都嘎嘎是味儿嘎嘎鲜亮的大叶芹，早清现刨的便宜卖了哎！”

杨青青就怂恿他：“你快说呀，你刚刚不是都说行了，你看人家都是这么叫卖的，为了买卖不寒碜，你别磨磨唧唧的，快说。”

杨青青就悄悄跟他说了几句，程景生听完了，才反应过来他这多半是故意捉自己，有些不好开。

不过，这一番闹腾，确实很有效果，他们的摊跟前很快就围了一大片人，闹得很。

程景生声音格外洪亮，半条街的人都听见了，他喊完了，就看着杨青青，而杨青青已经笑得肚都疼了，杨玄不得不扶着他。

他这样谦虚求教，杨青青却犯起坏心思，：“这样，我说一句你学我一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