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暗暗的酸甜暧昧，在杨青青这里是保留不了多少时候的。

杨青青笑着，说：“没事，我就问问你好不好吃。”

杨青青今天好像也格外好看，脸颊因为劳作而泛着健康的粉，他的装扮跟在杏树上那天一样，上扎着一块白带红边的帕，把乌黑柔亮的发妥妥帖帖地拢在了下面，过了一上午也没，看起来神又伶俐。

杨青青忍不住噗嗤一笑，正想说碰一下而已没关系的，结果程景生看他没接，自己又不好意思得不行了，就脆给他搁在了脚边，连忙扭往另一个方向走，逃也似的避嫌去了。

这可是他送他的第一束。

“不必辛苦了，等以后……”程景生本想说等以后成亲了再，半句话脱，才发觉不合适，连忙止住了。

“哎！景生哥，你也来采山菜呀？”

“嗯？”程景生回神，因为自己的失态更不好意思了，连忙问，“什么事？”

要送他一般。

“嗨！”杨青青在他面前活泼地摇了摇蕨菜。

他冲程景生明媚地笑着，那让程景生完全忘了回答他的问题。

“不用等以后，”杨青青却大方地说，“你想吃什么，今天我就。”

杨青青一直在跟他搭话，让他也不好再借机逃走了，程景生连忙又低摘起了边的蕨菜，用劳作掩饰自己在跟杨青青单独说话的尴尬。

别有一偷十足的浪漫……原来就是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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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人就是拘谨，荒山野岭的，又没人见着，他还羞成那样。

他说好吃，杨青青就觉得欣喜，于是又追问：“那你还吃什么？我再给你。”

“好吃。”程景生了，当然好吃了，他还从没吃过那么好吃的呢，他虽没到城里下过馆，但想来杨青青的手艺应当不逊于城里酒楼。

他把柳条筐背到正面来，用手翻看着自己的半筐战利品，盘算：“今天可以炸刺芽和香椿芽，昨天的生还没用完呢，可以切片跟蕨菜炒，你说好不好？”

他竟捧着那束蕨菜，上前赶了几步把他给追上了。他俩好不容易有个独的机会，杨青青太想好好逗他玩玩了。

小时候他听父母讲过上一辈人的早恋，在学校里，前后桌递本书递支笔，两个人手指尖轻碰一下，都能脸红一节课。

人家已经叫他了，程景生总不好越叫越跑，只得停下来。

难这就是，青涩的悸动吗！杨青青弯腰捡起来那束蕨菜，忍不住捂着，独自呜呜了两声。

程景生在他几步远的地方，轻声：“好，你的，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