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乖，换了一件褂衣，扮作了寻常百姓模样。

只是她被仙姑带百灯香堂后院时，苗三娘正在拭着洋枪，零件散了一地，很明显，苗三娘也没有完全掌握洋枪的使用。

见到十四姨，苗三娘睛就亮了：“你来了正好，你留过洋，应该知洋枪该怎么用吧？”

兴奋中苗三娘将沾满枪油的手往脸上一抹，顿时就多了三猫须。

十四姨见状噗嗤一笑，一整天都没开过颜的脸上终于有了些彩。

也没提前来求见的事，而是耐着给苗三娘讲解哪一个是撞针，哪里是底火，气室有什么用，弹簧该怎么上，弹仓能压几颗。

苗三娘也招呼几个机灵听话的仙姑过来，一同听十四姨讲解。

讲得细致，听得神，没一会苗三娘便掌握了洋枪的结构和压弹、瞄准、开火的要领，冷不丁问了句：“你为什么懂这些？”

十四姨也随答：“我教我的，我连成亲都推后了，她说没国哪来家，覆巢之下岂得完卵，所以她要再度洋，寻找国之法。”

说着说着，十四姨的语音变小了，神也黯淡了，变得像蚊叫唤：“我也不想，可我忍不住关心夫，在大清像他这样有英气的男儿太少了。”

苗三娘没多想，只是提声振气：“所以我们更要自，不论男女。”

十四姨闻声又随问了句：“对了，还没问你怎么懂外语的。”

这个问题还真将苗三娘问住了，她愣了一下才答上来：“我妈教的。”

然后苗三娘就醒悟了过来：“你来找我不会是问外语或者来教我用枪的吧？又了什么事情？”

十四姨顺推舟，将日间的事情一说，让苗三娘冷嘶了一气，黄飞鸿也真的是作死，明知是坑还要往里。

苗三娘正想回绝，但一看十四姨哀求的神又有些张不开嘴，毕竟刚刚领了人家的大人情呢。

想不到什么好招数，苗三娘一咬牙：“到时候见机行事吧，不会不，我也是讲义气的，再说，有了这近百杆洋枪，总有回旋的余地。”

虽然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但苗三娘愿意帮忙还是让十四姨脸上了些许光。

然后苗三娘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也别去劝那了，不喝不能，咱们自己规划。”

俩人又开始商量起了细节，虽然没有办法校场内，但在外接应总还是有用的，八国联军搞赛狮会摆明了是为转移清军的注意力，也不会一上来就直接翻脸赖帐，只要能撑到狮会结尾，那就还有转机。

真到一步一步地计划，十四姨也不像她表面上那么柔弱，她的学识也还能发挥不少作用，只不过这些一直都被她忽略了。

女人的弱，只是因为背后有着依靠，等她们需要站来面对时，女人的刚往往乎人们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