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五再失望。

周祁也不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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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红柿遭连日霜雪冻过，即易浸牙，也怕周祁啖冷饮事后闹肚，令暗卫先拿回房放着，坐下见他去盛汤，急忙手接过：“当心着。”

“又不是雪的，还能化了？”

再看罗五言又止，当是为讨赏，从昏君留于桌上的荷里取两锭银锞，一锭赏予罗五，一锭让他转给方才同来上菜的伙计：“有劳二位。”

“不称呼‘皇上’，你我又是事实夫妻。”褚君陵边挨着坐下，瞧周祁面无表情，越抑不住嘴角上扬：“照此关系，祁儿和该唤我声‘夫君’。”

脑中能翻的记忆翻遍，生些不凑整的绪，退时将人再暗端详，灵光乍现，兴奋凑到周祁耳边：“您是周祁嚒？”

周祁：“。”

自己又否定：前之人生得俊，他如若见过势必不会忘，可又没印象……

周祁没趣跟他扯嘴。

以防被昏君不避人的亲昵闹得没脸，趁早退开，问过小二厢房无剩，挑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如此耳朵还是不清静。

“不是。”

遭周祁赶走。

盛好羊汤拿羹杓拌拌，等冷适中再端给他，见周祁往锅中下菜，又代劳过，说什么也不让他自己动手：“你只顾吃，其余的我来。”

实在受不了，托故想吃客栈后的红柿，支昏君亲去摘些回来，褚君陵只看他以手扶额，当周祁真疼，跟着摸摸他额上温度：“真不必找大夫？”

罗五摆摆手，拿火摺将锅炉底下的炭上，询问周祁不急着下菜，扭往四望望，鬼祟行径引起邻桌暗卫警觉，当其对周祁不利，起意掩杀，被周祁暗中打手势制止。

褚君陵挑挑眉，也压低声：“贵君若不想朕份，也不该在外叫朕‘皇上’。”遭人横目笑意更，更凑近：“况乎适才是谁说的……溥天皆王土。”

惹得周祁想打他两下又怕他得快。

“味如何？”

“小的可是见过公？”

连盯着有几息，直到周祁无视不下去：“看我什么？”

褚君陵不赞成：“不化还不伤？”

皇上若不想漏份，尊卑规矩宜应暂置之。”

褚君陵走不到一会，菜和汤锅就端来，罗五对好帐，见周祁边那煞神不在，抓又看他两，越看越心熟..

“应该的应该的。”罗五捧手接过，与周祁个谢，心中那莫名的熟悉又些：“您..”

褚君陵摘柿回来，锅里正好烧开。

“没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