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想这人多此一举，先将他发尽散开来，又才捣鼓着束好，等玉簪上急唤才拿来镜，邀功地讨了个吻：“朕束发的手艺可有所长？”

“中郎将于朕，便如是活的。情药，碰到就腹燥，焉能怪朕把持不住？”

看周祁没反对，笑呵呵地跟了上去，德观跟在两人后，看自家皇上死赖脸的，有些没看，就差没冲到褚君陵前：‘您可是皇上，再喜这中郎将，天形象还是要顾及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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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送臣簪，就是为束发给臣看的？”

祁也不矫情，谢过恩要收中，褚君陵却侧手不给，直把人往臂中揽：“朕给你上。”

周祁素来不喜这些华贵东西，但瞧褚君陵兴致，又满心让动占着，喜应下，主动坐下方便褚君陵动作。

“那便有劳皇上了。”

可想归想，德观是个惜命的老太监，没敢真上去指着皇帝鼻说教，只能偷偷在心里过了把瘾。

‘朕又不是无知孩提，自然是都要’，褚君陵心哼，这可是他惦记了两世的人，何况上辈还让他自己给作没了，再遇到周祁，对他心都渴求得很，生怕再丢了，有这念不奇怪，他能忍耐住才是难得。

“皇上就送臣到这，臣找得到路回去。”周祁恭恭手，看了看来来往往的人，主动离褚君陵近了两步，小声：“中都是才，臣虽兴受皇上恩，天隆威为重，皇上还需得顾及几分。”

这般没尊没卑一句打趣，褚君陵也知他心有不虞，没敢将人留着：“朕送送你。”

周祁挑挑眉，毕竟不是第一回了，任由人还在，被褚君陵吻住也不挣扎，气定神闲地由他折腾。

周祁挑挑眉，晓得褚君陵这，倒也没敢反其意而行，只调笑：“皇上脑中尽想着那事，每每如此，臣倒有些糊涂了，也不知皇上是喜的臣，还是喜臣的？”

上回褚君陵可将他发扯落不少，得他哪儿哪儿都疼，今日不仅发未断，君王动作也十分轻柔，能有这般娴熟的手艺，私下必然不少练。

这话是贴在周祁耳边说的，女太监尽听不见，也省去周祁脸薄，届时再同他闹。

心下动容，等褚君陵离开，又主动凑上去亲了下，后者呼顿时一重，好阵才忍耐下来，赌气地将人搂在怀中：“不许勾引朕！”

“自然不是。”

“朕都喜。”

懒得听他扯这荤话，起要告辞离开，褚君陵一有政事，二来周祁寻日温善，真惹急了比谁都倔劲儿。

周祁一，以前不觉得，褚君陵竟还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一面：“臣只以为皇上没没脸，如今连个度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