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英？小英？！”

但环抱他的人仍旧没有松手的意思，秋免侧看去，发现池见英自己浑剧烈颤抖着，呼急促到快要氧中毒，却四肢僵，对周围一切失去了反应。

凭英大厦将近七十米，站在近是看不到天台的，若不是因为魏朴之前自觉后退，他也不会率先发现在上面翻越围栏的人影，但即便如此，阻止已然来不及。

秋免抿不语，视线瞟到池见英脸上，但就在这一刹那，背后的魏朴失声惊叫：“呀！！有人楼！！”

第64章

池蓉蓉克服着大的恐惧，蹲跪在池见英旁，焦急地呼唤他的名字，试图让他振作起来，然而下一刻，她却看到池见英的神骤变，左手用力握成了拳。

蓉蓉保持着少女般的天真，忍不住撺掇着池见英窃笑：“妈咪认识的呀！小免超级适合云行天下‘恣意由我’主题的！你们有事聊嘛！我去和妹妹们吃心喽……”

「九婴」却沉默不语，好似担心被发现端倪，他无意识挲着左指，特意撇开脸，望着地上那天降的坠亡者，冰冷的目光一路往上。

话音未落，凭英大厦天台上直直坠下了一个人。

“……”秋免拍拍他的手臂，“你比我抖多了。”

“……别看、别睁！……呼，没事的！不用怕！”

“……小、小婴……”池蓉蓉苍白着脸，勉勾起一个笑容，“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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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谁在尖叫，无数声音此起彼伏，秋免冷静扫过仰面摔得七零八落的脑袋，还不待他细看，就被一个拥抱环住，一双手颤抖地将他的脑袋在肩窝之中。

「九婴」自梦中苏醒，缓缓抬起，冷然审视着这场闹剧，却过了很久才注意到自己怀抱中的人，他慢慢放下手，凝视着秋免被血污缀后更显凄丽的脸庞，忍不住一拭去上面的髓。

“……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什么时候，外边围起了一大群人，有凭英员工、有周围企业职员、有过路人，不少人掏了手机，似乎还有记者混在里面。

“你怎么了？”

秋免盯着他的睛问，他自然注意到，池见英在短暂情绪崩溃般的波动之后倏然停止了战栗，然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血浆脑髓和四分五裂的尸不再害怕了，连他的母亲都换了个语调，听起来像是惧怕居多。

秋免正对楼，闻言急速抬，恍然间便看到前上方的那一团黑影以超乎想象的速度俯冲下来，似乎就要落到伸手可及的地方，他瞬时瞳孔剧缩，下意识前一步，用力推开了原来站在那里的两个人。

下一秒，滋飞的血脑浆和模糊的人组织从他脸上扑涌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