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免托着腮，看完了整戏，发现这梦境还未消散。

“仅是浮于表面的猜测，拿不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九婴」顿了顿，“但你的愿望，连「梦」也实现不了吗？”

“……”「九婴」不动声，“所以，你觉得我缺钱？”

险自己承受，利却和平台共享！这简直是暴利啊！当然，我们的梦境平台也只会收取一小小的成，运营起来也很简单，只需要随时随地睡一觉！”

“‘他’是谁？”

“否则，还真想知他准备如何实现。”

“还会有下一只动来表演吗？快，我没什么耐心。”

秋免对着虚空促，显而易见，灰兔已经退了梦境，梦境却并未现大幅异常，所以灰兔并不是群梦的基底构造者，而那个人既然看见旅梦人到来都没有忙着卷铺盖跑路，反倒大费周折地将他们邀请过来，总不会开个场就没了吧？

但等了许久，梦境也没有再次波动的迹象。

这样一来，他的日均睡眠时间一定可以超过四小时了。

“好了，你被骗了，他们只是想把你困住，防止你阻碍他们易罢了。”

拇指弹穿过灰兔的脑门，猩红的脑浆瞬间爆裂开来，与天空中染血的玫瑰相呼应。

“……”

梦境内容可以通过合投在现实世界中，但假如愿望是合梦境消失呢？梦境与现实各自回归本所在的空间，互不侵扰，只有隐约又模糊的夜间记忆可以朦胧碰面。

“当然不是，「九婴」先生，我认为您想要的东西反而是最容易得到的。”灰兔诱惑，“长久停留在梦境之中，很快就会只有你，没有‘他’。”

秋免淡淡勾：“「梦」能让自己消失吗？”

“其实，这一趟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知了他们构筑‘群梦’的目的之一。”

“我只是路过的。”

「九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突然抬手，给了他一枪。

“况且，基地特地在非执勤时间将我叫过来，不是为了阻止梦境易那么简单的。”

“最终本来就只会是我。”

秋免撑着脑袋，已经快要睡着，得的结论却很有理。

「九婴」问：“你不也是吗？”

「九婴」站起来，梦境空间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崩坏，桌椅碎成齑粉，园枯萎凋零，玫瑰天空化成血溶解，甚至更远更的梦境也开始层层递式地粉碎，切割成数不尽的碎片，每块碎片倒映着梦境世界的影像，清晰展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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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婴」没说话，但秋免其实也不是很兴趣，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拨灰兔的尸首，其中有几齿零件：“真遗憾，还没听他介绍我想要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