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路人」就伸了个懒腰：“有累，不想动弹。后续给你们了，可以吧？”

“我接受，但我的谢意也是真的。”

这就是「路人」，对梦境拥有绝对掌控力的「路人」。

秋免凝聚心神，双盯着那颗梦境中的庞大天，一息、两息……第三次呼时，“木星”已然消失无踪，仿佛从未现过。

“……”

现在仍属于梦境的幻想元素已经相当稀少，黄黑瀑布雨早已下完，变为茧蛹的白蠕虫随着时间消失，说明他的梦其实已经结束了。

“是清除。”

梦境主人苏醒，合梦境虽然仍旧存在，但对于理它的程，每个旅梦人都心中有数，警报等级也可以从红降为黄。

天又恢复成夜幕初降、月朦胧时的银灰。

秋免摊开手掌，那里分明空无一，「九婴」却不觉奇怪。

“……应该由我来说。”

但「九婴」并不想就这么与他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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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婴」了：“放心。”

极度危险，「路人」的风险等级一定是极度危险。

观察「路人」时，他有很长时间的自我质疑。「路人」的实力明显超预期，甚至超研究室的预期——除非是必有一死的场合，否则即便是他也无法限制「路人」的行动，这比起枪械传在外，更胜似弹的钮掌握在看不到又抓不住的人手里。

或许是因为承了人情难以翻脸，又或许是因为……「路人」情独特。

“应该没违反你们的旅梦规则吧？当然，就算违反了，也不到我。”

“‘木星’原来是你自己的想法啊，那就没办法了。”

一旁目睹了全程的「九婴」言又止：“混淆了它的意识？”

秋免一向有话直说，此时危难刚过，短暂放下彼此之间的偏见，竟也显得氛围轻缓：“梦境需要的是细节，我可以同时隐匿‘木星’和混淆「蠕虫」，但无法想象几十万人的安稳，如果只有我，死伤必不可免，你们虽然效率低了，但求稳之举并不可笑。”

白蠕虫昂的嘴脸渐渐垂落，像失去了指引的盲人，八对爪合拢在一起，一将自己的蜷缩起来，然后越来越小，直至凝缩成一颗茧蛹。

其实确实违反了，不过「九婴」不打算上报。

他不知从什么时候现在这里，或许是因为仍在提防「路人」，但至少给予了最后一丝信任，没有自顾自手理。

“谢了。”

“有人在他的意识里植了几个想法，梦境被蛊惑后就形成了这些元素，我只是把那些想法去掉了。”

不过短短几分钟，合梦境翻天覆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