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晚上还有一节，九下课。”她往楼下看了。

“我没摸你。”他把颜帛夕放在鞋柜上的书包拿下来，拎在手里。

楼下赵姨在叫吃饭，颜帛夕瞄了他一走开，被薄彦快步跟上拽住。

薄彦看到她的动作好笑，把她的脸拨过来：“我去陪你上课？”

薄彦：[？]

颜帛夕：[……你到底走不走？]

颜帛夕打开一条门，看着外面，从牙里挤来：“你快走吧……”

没上走，而是手机揣回袋，抬手轻扣了下门。

薄彦：[别被发现什么？是咱们俩的关系去，还是我刚亲你了？]

薄彦两手抄袋跟在她后面，瞧着她一一的尾，心想真把姑娘惹生气了。

颜帛夕有气恼：“正吃着饭呢，你牵我手什么……”

薄彦嗓音难得卸了痞气，听起来意外温柔，他从门摸她的：“知了。”

颜帛夕拧着他的胳膊拉下来，帆布包从他手里夺过来，扔到肩膀上，没再理他，推门了家。

颜帛夕这一气，气到中午真的没理人。

“九九。”颜帛夕被问得没办法，抬手掐了下他的腰，挤开他往楼下走。

“你放，你刚刚明明吃饭的时候在桌……”

，薄彦却没走，反靠上颜帛夕的门，勾着，抬手指回她。

颜帛夕额着门板没声，接着听到薄彦压了音调的嗓音，隔着门板传来，笑着的：“宝贝，我走了，明天晚上再见。”

薄彦：“上学的时候诗词歌赋没学够，想再学两遍。”

然后扭回来，重复调：“我真的不会理你的今天。”

天气转凉，他最近天天都是纯冲锋衣，里面一件简单的港队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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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发过去，对方如死一般寂静。

“那就这么说定了？”他还在向她确认晚上陪她上课的事情。

颜帛夕往旁边一步，想绕开前人，却被他再次堵住。

“那我偷偷去。”他说得大言不惭。

薄彦立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弯了下，随后跟上去，挤在她边。

“那我理你行吗？”薄彦说着抬手想刮她的脸。

两人挤在玄关换鞋，颜帛夕扶住鞋柜，都不抬：“我不会再理你了薄彦，说了不许摸我。”

两人吵嚷间不自觉提了音量，在餐厅收拾的赵姨看过来，笑着问：“怎么了？”

第二天早上睡醒，洗漱好推门去撞到薄彦。

薄彦搓了搓手指，不想听她的。

赵姨还在厨房忙，薄彦往那侧瞟了，垂在侧的手去勾颜帛夕的手指。

“夕夕？小彦？醒了吗，下楼吃饭了。”楼下赵姨听到声音。

然而结果就是——一顿早饭之后，他终于把姑娘惹急了。

薄彦歪想了想：“我去蹭课不行？”

……

“……”颜帛夕不想跟他瞎扯淡，“不好，不行。”

颜帛夕收声，往那侧看去，扬声回应：“没事赵姨。”

“不用啊，”她抬脸看他，“专业课，人很少，你去好突兀……”

颜帛夕最近两天课多。

他低，低声，还是执着问：“几下课？我提前去。”

“我那只是牵了下你的手。”

他把她拽到前，然后侧挡在楼梯，堵住她下楼的路，拉拉链：“晚上几下课？”

薄彦从嗓闷一声混笑。

“知了，”颜帛夕念经一样回答，然后拍开他的手，“不许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