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伸了中指，像上次一样比划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在了朱萧索的伤。

“你啥时候有的媳妇？我怎么不知。”

“因为打了个嚏，偏了……”

“我跟着哥的是脑袋别在腰带上的事，这十几年死了快有一百个弟兄。我也不知还能侥幸活多久，想着让她年纪轻轻当寡妇不好。但她就一直等着我。哎，我寻思着这次保您继位，立了从龙之功，不会再有什么风波，总算可以娶她了。结果今天这事闹得……”

“前辈要杀……怎么是你？”

“前辈先别说了，快救我命……”

朱四修又拿手绢了朱萧索的血，两手指揩去了泪。

“这是我媳妇绣给我的。”

“还没成呢，本来下个月要娶她的。”

只剩下了朱萧索，和一个红着脸低扣手的妙龄少女。

“是你？！小倒霉我们又见面了！没想到你成修士了！你是怎么成为修士的呀，吃了开脉丹么？”

这遁光最终停在了两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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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你没事吧？”

“咳咳，哪家姑娘？”

“又是打嚏？”

“嗯……我也不是故意的。平时我都是百发百中的。”

朱萧索认来了这个要杀他的修士。

许是回光返照，朱萧索到又有了些力气，就和朱四修聊了起来。

现在看起来，她和当年并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还更年轻了些。

正是两年多前一箭中他膝盖的那个少女。

不过这觉没持续几息，就被重新换发的生机取代了。

他一歇了一下，对朱四修：

“上次是打嚏偏了，那这次又是因为啥？”

还是十几岁的样貌。

“二十九。”

“哦好。”

觉自己离死亡又了一步。

“哪家都不是，和我一样是孤儿，小时候一起捡剩饭吃。后来我被哥带去了朱家，她就因着我的关系去了朱家的丝绸庄活。”

“那怎么一直没娶？”

“没事，咱俩命保住了。这前辈是我熟人，她也不是第一次这事了。你去林外面等我吧。”

朱四修走了。

是大的修士。

朱萧索叹：

“前辈真是好箭法啊。”

“你今年三十了吧？”

“来了……”

另一只手则了那箭。

说着，朱四修吧嗒吧嗒落了几滴泪。

“噗……”

“诶，居然还没死。”

“这次是真的因为打嚏偏了。”

朱萧索又咳了两血来。

应该是杀自己的人。

“瞧您说的，能和您来也是我的福气，您不知多少人羡慕我呢。这意外谁没办法。这事换了哥，朱六德，肯定都和我一样的选择，您也不用内疚。”

成红的手绢，也笑了：

“连……连累你了。”

随着箭被，朱萧索又了血。

两人的还没来得及说临终遗言，朱萧索就看到一遁光从云边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