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没有得到。”

“阿弥陀佛，不用，贫僧之前抄了几份，有现成的。施主还是拿了赶……走吧，我想施主的时间应该非常宝贵。”

“你问吧。”

“之前的那些烦恼确实消失了，但也有了新的烦恼。”

“戒奇大师啊，你师父看人还是很准哪。”

“现在还没有，但我相信以后会得到的。”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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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戒哭洗好了袈裟，朱萧索已经在门外站了许久。

“哦，那就是没有消失。”

也没什么急事，一行人慢悠悠地骑漫游。

“走了，戒哭。”

“那既然你烦恼没有消失，想要的也没有得到，成为仙人有什么意义呢？”

“嗯，在常人看来，我是仙人。他们没骗你。”

“可以吗？”

朱萧索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既然烦恼没有消失，那你得到自己想要的了么？”

“因为我不要脸。”

“戒奇师父什么意思？”

“……好。但是施主，人的一生不会踏一条河两次，天下不会有两片一样的树叶。”

“哦，好。”

而是反问：

好问题。

“你天天哭，哭会让你的烦恼消失么？”

朱萧索想了想说：

这个哲学问题，很难有一个让所有人信服的答案。

忽然戒哭抬问：

说完，戒奇就转飞奔去拿日记了。

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日记给我一份，否则我告诉你其他师弟。”

“是，家主！”

“阿弥陀佛，施主谬赞了。”

那活着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萧索没过一会，就一戒哭的小光。

“……我诚心待施主，施主为何如此待我？何况施主还是修仙者，更应自恃份，重信守诺。”

“……哦，可以。”

“好。我可以留宿一晚，给你时间誊抄一份日记给我。”

意义？

拍了拍怀中的日记，朱萧索十分满足。

“阿弥陀佛，家人不打诳语。”

“朱施主，你真的成为仙人了么？”

“走路太慢了，朱四修，找几匹快，咱们骑赶路。”

应该是自由与长生吧。

“既然你是仙人了，那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不可以用同一件事威胁一个人两次。”

“哦，他们都说你是仙人，看来是真的。”

在匆匆地给老黄、店伙计、释坑蒙拐骗和替上了香后，被戒奇一路轰来的。

成为仙人有什么意义呢？

戒哭倒也不反抗。

自由被庄云锁住了，长生……这个话题不提也罢。

仿佛一记重击敲在了朱萧索胳膊肘的麻上。

朱萧索骑着，前面坐着戒哭。

“这么理解也对。”

“那个，你第一次来寺里看起来有很多烦恼。当了仙人后，烦恼消失了么？”

戒奇面一阵搐。

“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