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老天有，祸害了这么多姑娘，也没让他朱福禄这个狗娘养的生来一个仙崽儿！”

老黄了。

老黄拇指和指用力一，掐灭了烟。

直到这里，萧索才明白了自己的世由来。

老黄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痛苦，讲到这里一边哭一边骂。

说到这里，老黄红了眶。

萧索轻轻帮老黄捋着背，让他顺顺气。

“李代桃僵，换来的。”

“我爹死了，我机会来了？”

“然后呢？”

沉默了一会，萧索才问：

“所以，朱家就一边纳妾，一边杀妾？”

“那是一段非常离奇的日。前门还办着红事，抬大轿迎娶新妾，后门竟黄纸白烛办丧事，一大一小两个棺椁被娘家人抬走。后来朱家的事在山县臭了，没良家女愿意再嫁给朱福禄，他就去临县纳，或者去偏远山县中纳。反正只要是，来者不拒。”

“然后你母亲怕自己被朱福禄的几个黑心妻妾看破绽，送走你和我大女儿后，布置好现场，就把有毒的饭吃了，也殒命当场。你外公家独女和外孙死了自然不肯善罢甘休，闹上朱府，结果听说当天夜里就被一伙寇灭了门。”

“大女儿比较叛逆，不听我和她娘亲的安排，执意嫁给了个大兵。后来在我大女儿生了儿后没多久，那个狗日的大兵就战死了。”

有爹却不如没爹，不是孤儿却还不如孤儿。

“谁想到有一天，他的那群猪狗不如的妻妾给我二女儿的饭里下了毒，除了我大女儿当时胃不好没有吃幸免之外，我的二女儿和我的两个外孙，都立刻七窍血而亡啊……”

老黄有些怅惘。

老黄再也讲不下去，嚎啕大哭起来，哭得都快断了气。

又缓了一阵，老黄才继续说下去。

说得有些哽咽，老黄了两气。

“但是现在，你爹死了。你的机会，来了。”

又是许久的沉默。

“朱福禄当时已经火烧眉了，哪还有空这些工？他在壮年就耗费大量力拼命生孩，而不是继续探索仙途，是因为他在一次行归来后受了重伤，寿元大减，修炼之途无法再一步。”

“她们怎么可能杀得过来这么多人？不怕朱福禄震怒？”

“我大女儿回家后，心如死灰。把你的事写在了纸上，让我们老两没事去你娘家坟给我外孙烧钱，就悬梁自尽了。几个月后，我老伴承受不住接连丧女丧孙的打击，也病亡了。”

“那我是怎么逃来的？”

让老黄自己消化完这份痛苦，再讲事情吧。

“你不是我亲外孙，我没法视如己，把你抚养长大。但你只是个无辜的孩，我又是个绝了后的，承你母亲照顾我二女儿的情，就把棺材本让给你开个店，也算仁至义尽了。”

萧索见老黄的样，知他肯定也被朱福禄的行为牵连到了。

朱福禄是会抓主要矛盾的。

老黄大大着气，瘦弱的膛剧烈起伏着，脸上的泪吧嗒吧嗒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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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一双枯手掩面，似是在拭着两抹老泪。

萧索没有打扰，店伙计则听得迷，面凄然。

“我大女儿的哭声引来了你母亲。当时你们娘俩还没来得及吃饭，逃过了一劫。可你母亲知，逃得过今天逃不过明天，见我死去的大外孙和你年纪相仿，眉几分相似，就起了李代桃僵的想法，想让你假装成我的大外孙，跟着我大女儿去。然后把我死去的大外孙化妆成你。或许是一起照顾我二女儿时结下了情。最终我大女儿答应了。”

“二女儿只比大女儿小两岁，转也到了嫁人的年纪。有了她守寡的先例，二女儿十分听话，一切都由着我和她娘安排。我想着朱家树大好乘凉，就让二女儿嫁给了他。谁想得到朱福禄是个混！”

只要不妨碍他纳妾生，对于自己妻妾的行为，也就睁一只闭一只了。

“二女儿生了孩，朱福禄只看了一，就再没来过。府里的下人们见惯了，也知我二女儿又是一个要在角落吃灰的主。我小外孙生第三天，照顾她的下人们就都走了。幸亏你母亲和她住得近，时常去照顾下她。但总靠你母亲也不是个事，大女儿就时常带着我大外孙去朱府照顾她。谁想到，谁想到……”

怕万一，他的正妻和妾为了不让开脉丹旁落，大肆杀害朱福禄的妾室及女。”

“我是山县染布的。家里有两个女儿，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也不愁吃饭。直到女儿们嫁人，一切都变了。”

第4章 投降越快，地位越

“那您的大女儿呢？”萧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