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压低了声音：“在类人族对我族类发动袭击的时候，我们提前了准备，虽然没有什么用途，但我们也获得了类人族的一些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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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与人类之前没有那同族之间的联系、没有族凝聚力，也没有烈的内信号，他们可以归顺、服从、加别的族、可以对自己的族同胞下杀手，这样的未完成文明独立的族即便被灭族也不会有外来的族手阻止，因为这是未被认同的族。

一个完成了文明独立的文明和一个在数条宇宙线中都失败了的群，不用靠脑想都能够猜到谁输谁赢。

“虫曼族就算只剩下我，虫曼族也仍旧存在，只要我活下去，虫曼族在宇宙观察者中就仍旧是这宇宙之中所存在的文明。”奥克啃着鱼，“当然，虫曼族肯定不止我存活，虽然大家都分散了，但我能够受到隐隐约约的联系，和虫曼族之间的生信号。”

“你很了解宇宙观察者？”陆终试探着询问。

从奥克中，陆终得知了类人族的文明与维度等级是波动变化的状态，他们一直穿梭在各宇宙与时间线中，目标明确，就像追杀什么一般。

奥克看着陆终，拍拍脑袋，恍然大悟，“人类似乎还没有完成文明独立？难怪你会问这样的问题，没有完成文明独立的族，在宇宙观察者里就如同一盘散沙。”

陆终听着奥克的诉说总觉得语序颠倒，但想想她的文明等级，也只能尽量去理解奥克的意思。

“这个……”奥克闻言有些犹豫，不过在察觉了陆终脸上的神后，又撑着自己的鱼脑袋决定告诉陆终一些它发现的事，“夕星因为民的原因，文明等级与维度时常波动，不好细分，因此有些内容我或许可以告知你。”

陆终，“难怪你这么想跟着领主学习，想要变得更，我可以受到你想要活下去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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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来，类人族的文明等级肯定不低……”陆终觉得压力陡增。

睛补充分的巾，又把巾搭在了鳞片还没有完全蜕去的位置。

奥克：“也不算了解，只是虫曼族在遭受几近灭族的灾难之前，我们刚刚完成了文明等级和维度提升，我们意识到了宇宙观察者的存在，但还没有发现他们、认识他们的能力。”

陆终作为意识本就比黎星人类要更容易突破现有的文明等级与维度束缚，在她听来奥克的这些话已经有些晦涩难懂，若换作普通黎星人类，恐怕只能觉到一只鱼人的怪在张嘴闭嘴不声。

奥克的比喻不算夸张，一盘散沙意味着任何势较大的风都能将其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