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的话说得真切，启明没有什么好反驳的，年龄的增长，神力和信息素度都会下降，饶是羲和这样的存在，也不能保证次次都能安然无恙凯旋。

启明能听见后的临时基地中，陆终不知为何又与白榆拌嘴的声音，还有连星的劝说、尧光与凯洋一本正经分析着到底是陆终说得对还是白榆更占理。

不过，成就伴随着牺牲。

他们俩还在军校读书的时候，兽袭击、系外生命的威胁比现在要更多，军校生便是战时储备力量，他们俩是从前线活下来的，这才有了现在的安稳日。

“没什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我十几岁的时候，也是这心态，后来……”羲和上将没再说下去，启明也知此刻对方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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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拼搏了我们的未来，也拼搏了他们现在的和平，但未来……那是属于他们的未来。”

他们之中有启明带过的学生，也有启明并不熟悉的学生，但他们都是启明所看好的学生，他希望看到他们为黎星的建设力，但不想看到他们献于残酷无情的战场。

启明：“我们现在不用担心系外生命侵了是吗？毕竟还有鲸族在。”

羲和上将的姿看不岁月逝的痕迹，但启明很清楚对方的这些话皆是在无奈承认对于未来的力不从心。

至于这力不从心单单是因为岁月逝，还是有什么别的因素，启明便不好细究了。

启明的话语就像是机械地复述着规章制度中的冰冷文字。离开军校、离开军队后，他过了很久的平淡生活，但总能在午夜梦回之时，想起他早已牺牲在前线的队长怒吼着这句话，扯着他的领将营养膏他的嗓的记忆。

态好，又开饭了。”启明来到站在临时基地外，听着军校生汇报观测数据的羲和上将旁，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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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和抬手落在了启明的肩，两下轻拍，好似述尽无奈。

“越是吃不下饭的时候，越要把能量补充去，即便是刚刚看到战友死在自己面前、即便是旁就是断肢残臂，也要把能量存储到的每一块儿肌之中也要让神力时时刻刻都能发挥最大的力量。”

陆终拿着几份压缩饼，走临时基地，想要询问羲和上将和启明老师要不要补充。

“属于我们的时代会结束，可能是陆终、重霄他们，可能是这些军校生，也可能是千千万万那些还稚的在校生，未来总会有属于他们的时代，至于未来会有怎样的敌人，就算我是个上将，我也无法去保证。”

这是启明第二次在羲和上将面前提这个问题，这一次羲和上将同样没有证明回答自己的这个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