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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有一成年鲸鱼，似乎被废弃渔网的绳缠住了。”同伴说。

陆终下后缓缓靠近成年鲸鱼，确定成年鲸鱼并未因她的靠近而抗拒后，猛地憋住一气，一扎海面下，拿工开始切割渔网。

“可能想带我们去什么地方，我们之前也遇上过这情况。”

同伴想了想，打算跟着幼鲸将船驶过去看看情况。

“累了？”同伴拍了拍陆终的肩膀，唤醒了正在发愣的人，“是有些辛苦，海洋垃圾太多了，尤其是寒暑假游客激增的时段。”

“知你好，但还是要谨慎些。”同伴无奈地看着陆终，“你睛怎么这么红？昨晚没睡好？”

鲸鱼在说话？

“你的鳍拍到人类了！”

废弃的破旧渔网很难拆解，怕伤鱼，陆终很难使上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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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间，她似乎听到了来自海面之下的对话声：

陆终抬，刺目的光直她的瞳，上着的遮帽随着她抬的姿势掉在了在她此刻乘坐的小型帆船的甲板上。

“谢谢。”陆终接过同伴帮自己捡起的遮帽，回上，“没事儿，掉下去了我下去捡。”

陆终费力睁开，海刺得她双目下意识地再次闭。

了好一会儿时间，这才把纠缠在鱼的全渔网都剪开。

意识逐渐消失的觉就像是一电影的结尾，远离海面向下沉去时，边浮动的气泡便是电影结尾的谢幕文字。

陆终脑里只有这一个念，意识渐渐消散，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一般。

陆终拍了拍鲸鱼的，正想上浮换气，突然觉自己的脑门一阵钝痛，隐隐约约她似乎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见人类跟着自己，幼鲸终于放弃了继续拉拽陆终的行为，向另一个方向游动。每游一段路就转看看小船，瞧见小船还跟着就继续向前游动。

宝贵贡献！全生命意识投放计划研究组成员向你致以诚挚的问候，迎回家！”

‘不，我还没好谢幕的准备。’

“我下去吧。”陆终自告奋勇，不过她也有这个底气，她的很好，以前天的时候，她经常伙同孤儿院其他小孩儿在河里游泳，也就是从那个时候练来的。

“好像了噩梦，记不太清了。”陆终蹙眉，想要回忆昨夜的梦境，但什么画面也没抓住。

谁在说话？

*

“不是吧！人类太脆弱了，我不是故意的，她不会死掉了吧？”

“可得好了，待会儿风一来就给你到海上了。”

“这只幼鲸怎么回事，一直围着船，伸手摸他还试图拉我。”陆终拍了拍面试图安抚看上去莫名急躁的幼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