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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谢烨蹲在树下看天蕈，笑：“那个可以采，听说前朝时还是贡品呢！”

谢烨诧异转，“你们还得贡品？”好些山民估计连都没有，就要贡品了？

柏苍一愣，反应过来抿，“手，这里没，在树上一。”

好些菌长得一簇一簇，可惜她不认识，不敢轻易采摘，万一有毒，那吃了可不是呕吐腹泻看见外星人这么简单，说不得小命得代了。

见状，谢烨担心：“手受伤了？”

柏苍摇，“我们不，前朝李唐赵宋两天家喜吃，当时天蕈是贡品，不过前朝大后到现在不上贡了。”

“往南走橡树林里多的天蕈多，等我日后去那边打猎遇见枯木带回来，这天蕈就喜长在橡树枯木上。”柏苍找了净的树掌心。

那棵是她挑了好久才选中的，不是很壮，长得也不，砍了带回去也方便。

好吧，谢烨看着黏唧唧黑乎乎的掌心也在树上，末了又找松针搓了搓，虽不大净，但松香盖住了腐臭味儿。

谢烨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不过她指着一棵松针稀稀拉拉且泛黄的松树：“那帮我砍那棵松树吧，我看了，上面有好多小木耳，刚好它也枯萎了，砍回去我养木耳。”

柏苍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看清后笑地无奈，“那树还活着，只是才在发叶，不是所有松树一年四季都是绿的。”

“现在得往回走。”柏苍跺了跺脚，看向林说。

“羊肚在这里少见，往回走时去林找一找。”柏苍已经着手继续爬树，叮嘱：“累了先喝吃馍，找枯木的事儿不着急。”

“回去路上遇见还得采，青山他们估计也来了，等着我们。”柏苍未多解释。

黄姑大菇都能吃，到时候我教你认。”

想到三四月正是采摘羊肚菌的时节，谢烨：“没羊肚菌吗？”

谢烨以为他不上心，咬着没说话。

两人在松林转悠，柏苍一心采木耳，零星遇到一两个羊肚也一并采了，谢烨却是转悠看有没有认识的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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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着回去时得沿路找菌，比较费时间，柏苍反手掂了掂背篓下树。

谢烨不舍，抬望天，见太稍微偏斜了一些，“还早啊，这就回？”

谢烨了然，原来平菇在这里叫天蕈，幸好她没自作聪明。

满是松香味的山林中，时间逝好似不存在，若不是特意关注树影的角度，本就没法察觉时间的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