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上去跟人间没有区别。

这张脸跟梵音有七八分相似，在这张脸上看到这个表情。

听说当年琥珀仙事的时候，不少玄月宗弟为她抱不平，觉得是赤渊这个欺骗了她。

池晏看他。

直到死前也没有亲说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后悔当初欺骗了琥珀仙，还是后悔事的时候，没有带琥珀仙一起走。

街两边还有饭店、酒肆，以及贩卖各稀奇对象的小商铺。

后来那些所谓真相，也只是大家凭借猜测，拼凑一个真真假假的过程罢了。

让池晏有些受不了。

赤渊瞥了他一，语气淡淡的：“有些事几句话说不清楚，当年……总是我对不住她。”

池晏整理衣襟，又理了理发。

但是琥珀仙回到玄月宗，却没有说过赤渊一句坏话。

他这是在后悔？

池晏：……好欠揍。

“我就纳闷，我们又没惹你，你嘛突然冒来找麻烦。”

好在赤渊也愿意不遮掩。

池晏不能理解疯批的脑回路，所以就直接问了。

反而建设的不错，猛然看过去还有熟。

“你这是照人间的景搭建的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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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在赤渊的统治下，最近几十年还算太平，很少有跑到人间来作恶。

池晏好奇的看看周围，这界的街上跟人间一模一样。

“笑什么，我就是好奇，你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

想到这，池晏有些好奇。

看见他脸上三分冷漠，三分凉薄，四分邪魅的笑容，有些难受的翻了个白。

而且池晏这专门研究过人的细微表情、神、小动作之类的。

让人意外的是。界并不像池晏固有印象中的到黑漆漆。

虽然很想知真相，但是池晏也知现在不是八卦的好时机。

界已经到了。

玄月宗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有因为琥珀仙的事，杀到界找赤渊算账。

最清楚这个神代表什么……

赤渊：“呵……”

尊语气随意的，但是睛骗不了人。

池晏闻言有些意外。

他观察赤渊的脸，觉对方现在心情还不错。

半路将他扔在一边，饶有兴致：“你倒是看重我那个便宜儿，为了他竟然敢跟我去界，就不怕我杀了你？”

说话很是直接：“你当本尊闲得无聊，来找找乐。”

于是他试探着问：“那个……你跟琥珀仙是怎么回事？有兴趣分享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