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胡思想，一边的异能得莱德却显得冷静多了。她理了理衣服，回看了一起共事没多久的老伙计，拍了拍异能贺徉的肩，“再见，我走了，你保重。”

异能黄月明沉默了。

他其实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只是想再矫情两秒，没想到自己遇到的都是一群不矫情的人。

“最心的任务都被研究院抢了，居然还有我的事儿啊？”得莱德开了个玩笑，“别，我在现实世界也是有亲戚朋友的，要是活下去要以放弃他们为代价——还是算了。”

想象中，他怎么都得和另一个自己相互谦让一番，然后在他微微一笑，说类似“牺牲是为了有的人更好的活着”这样的台词，在对方崇拜又敬佩动的目光下潇洒摆手。

两人语气如常，就好像讨论的只是今晚吃什么，聊着聊着就走到了井边，相互搀扶着爬了上去。

到自己轻飘飘的重了一些，踩在地上也更有实了些，心却像被挖走了一块，空的，有些说不不的难受。

所有人的目光都会在那时聚焦在他上，的月亮会给他镀上一层银的外衣。风会起他真正的外，在空中猎猎作响，尽显狂傲风范。

而且为什么要骂呢？对方只是了正确的选择，只能说站在自己的角度，有异能的蔚摇活下去的概率更大些……

异能贺徉沉默了几秒，叹了气，“别保重保重地了，也没必要再见，我和你一起走。”

“嗯，里世界留给我的记忆还是痛苦居多，至少在现实世界的我的记忆里妹妹还没有去世，就让这份好一直保留吧。”他怀念地笑了笑，“我这异能也派不上什么很大用场。你呢？你异能可是神，保命啥的相当好用。”

“你快决定，要一起上路的话就现在。”贺徉在井沿上站直，单手兜，对着背后半侧着，看起来潇洒自如，“有冷，在这天气下的半夜会和得多，来试试呗？”

“……”异能黄月明看着井边的女人张了张，还是没能说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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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的得莱德更是得没边。风卷起她的发丝，金的发浸泡在银的月光中闪闪发亮。她认认真真地碎发发梳齐盘在脑后，转丢了个神给对方：“五分钟。”

他应该是想指责对方的，但她说白了和自己认识的蔚摇是同一个人，只是没有记忆，骂也骂不来。

得莱德挑了挑眉：“你也？”

“你们就这么定了！”黄月明此刻才真慌了，“没个人留下来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