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们还在老房，爸妈的生意于上升期忙得很，经常半夜还在跑生意。幼儿园放学早，我妈四把我领回家，随便对付两晚饭，四半准时门去工作室，我带不走，各个房间又都堆着七八糟的样品怕我坏，就索把我锁了阁楼。”

“当然，动画片五半开始，八播完，四半到五的古早电视剧重播哪个小孩会看啊！”异能蔚摇抱着吐槽。

“我不记得了。”异能蔚摇大大方方，“记忆太多，有些太久远的，不重要的东西就会被堆角落——就像你记忆中的那箱残次品。”

实验蔚摇微微皱眉，“我记忆中只存下来了这一段，没理由不重要。”

“我知留下我胜算可能会更——，异能，还有因记忆粘合在一起的伙伴。”

“都说童年时的影会伴随一生，你——呃，我也真是愈挫愈勇，这么早受到创伤居然还能走上的路。”

“……可能我的潜意识在保留它。”对方今晚沉默的频率很，半晌才继续接话，“事情我不记得，但那个阁楼我听我妈提起过。”

“但记忆中的你没在看电视。”

“阁楼里有台老电视机，只要我妈给我调到动画片，我就能老老实实坐着看一晚上。”

当然，其中还有四岁的她破坏了一整批即将要的货，爸妈被她怕了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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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想。”

“系统还是太了……”异能蔚摇烦躁地啧了一声，了自己杂的发，从中捡一片瘪的叶，“没碰到过这么两难的选择题。选择现实中的自己就会失去异能，通关概率大大降低；选择里世界中的自己吧，都选这个了，通不通关也不重要，你说你想脱离里世界——你都承认里世界的自己于现实中的自己了，还能舍得离开吗？”

实验蔚摇歪，有些好奇地询问前的“记忆资料库”。

她随一句夸赞，异能蔚摇却是真地听去了。她安静地笑了笑，开，“所以我才要选你留下来。”

“不过后来不知为什么，我妈把阁楼锁了起来，说太危险了，我那时大概四岁不到一？反正后来我就没单独呆着了，爸妈在哪我在哪。”

“这么看来，你——也是我，在某个傍晚独自呆在阁楼时玩废品玩伤了手，大概也是这个契机让爸妈意识到了把三岁小孩单独放在家里的危险。”实验蔚摇抚摸着指腹那微微凸起的痕迹，“疼痛居然能顺着回忆传递到现在，看来当时伤不轻啊。”

“而且，就像你说的‘听起来很苦，我为什么要记得？’，受伤疼的，忘了对和神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