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贪心程度是会随着参照的改变而改变的。”蔚摇合理评，“最开始的他可能还对系统抱有敬畏之情，但接到到反抗组的众人——特别是接到了被改造后的顺风后，曹锐志心底底愿望发生了改变。”

房间一时陷了沉寂之中。

“他想和系统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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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曹锐志当初并没有把日记本完整到系统手中，而是偷偷撕下上面记载收碎片改造自己的分，将剩下的边角料当作了给系统的投名状——在里世界里荣华富贵不是他的目的。”

“他也想成神，那唯一的办法就是死现有的，拿走他的东西供养自己。”

“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和对方过一阵不熟的同事的桑问夏难以置信地开，“走路都没走稳就想着跑了？”

“没错，这也是曹锐志的顾虑。”蔚摇打了个响指，“一本日记少了几张会很显，系统肯定会多想，他闷声发大财的梦想就没法实现了。”

“刚开始，他参照了边的一堆新人，觉得成为大公会的成员是一件很风光的事，于是费尽全力加了未来主义。公会后，他又觉得发号施令的层过得很，于是发了狠地往上爬，也因此接到了反抗组。到这里后，他发现自己只是个外层，心组的成员在职位上压着他也就算了，收了碎片的会长居然打算从人上他一等，就此心态失衡，彻底绷不住了。”

蔚摇了然地。

骤，所以知能力变了。’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真实情况还得看当事者的意思——”蔚摇看向顺风，歪了歪脑袋：“你对这分有印象吗？”

哪个里世界的人不是以活下去为目标的，怎么还会有人想着成神呢？

“评得非常符合逻辑。”黄月明表示赞同，“但还有一个问题，你的想法，除了这些他后期会需要的纸张，其他的日记都该被到系统手里才对，那这些落到我手上的怎么说？”

“很简单，来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你的下属来举报另外一个同事对公会有不轨之心，他的证据是一份长达几百页的聊天记录，但特地把自己发去的那分打上了码——你觉得他是为了什么？”

“说明他码掉的那分聊天记录里有不可告人的分。”黄月明不假思索，“告密者也是个危险人。”

“和日记作者一起参加副本的印象没有，但我记得收步骤。”顺风开给蔚摇打了一剂心针，“收碎片时会需要一些材料的辅助，有一些确实会产生副作用，日记作者说的应该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