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下楼的时候碰到了我爸，他刚打牌回来，问我去哪，我撒谎说去找田澄，他二话没说给了我一掌，让我回去睡觉。”

“他给我告白的时候是寒假，我在家过年。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结果第二天他突然跟我说他来莲山找我了，问我能不能去和他见一面，就算是拒绝也想跟我当面把话说清楚。”

闻冬把纸全用完，一脑包里。

闻冬笑了一声，“不过也能理解，现在大家节奏都这么快，认识恋分手一周都能过好几，我还在这儿抱着结婚的目的去跟人家谈恋。”

张星序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

张星序问：“你难过吗？”

闻冬愣住，沉默了好一阵，才说：“可能都有吧。”

闻冬说：“你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

想吗？

“冬天，晚上，十一。他说他来找我。”闻冬扯了抹笑，“我当时估计也是昏了，觉得对不起他，衣服都没换，披了件棉袄就要门。”

“……”闻冬偏过脑袋不看他，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又被狠狠掉，语气不悦：“你烦不烦啊！”

张星序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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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觉就像有人往她上了一把剑，多年后有个人路过，毫无征兆将那把剑了来，伤开始汩汩血。

闻冬自嘲一笑。

或许当时的她真的考虑过这个问题，可对方又亲自把它推翻了。

他的声音在雨声里的响起，听得闻冬想哭。

她一时分不清是疼的还是难过。

“喜啊，一个人满心满追了你三个月你不喜啊？”

张星序又问：“那你想跟他结婚吗？”

雨越下越大，叶在里打转，有些被冲走，有些留在原地。

“那你喜他吗？”

闻冬说：“一般吧，也不是很难过，就是恶心的。”

张星序神未变，一语破：“你是喜他，还是喜他追你的觉。”

好奇怪啊，她没从那个男生中听到的问题，居然从张星序这里听到了。

雨丝斜飘伞，打了她的发丝。

“因为那男生第二天就跟别人官宣了，照片在酒店拍的。”

闻冬低下，“其实现在想想，还真要谢谢我爸那一掌。”

“那我不问了。”

“我不是问这个。”张星序说，“我是问你爸打你，你难过吗？”

过了几分钟，鼻涕又顺着鼻腔来，她仰去看伞骨，漆黑一片，是下午她和张星序一起撑的那把。

说了一大堆，我说我是那很传统的人，谈了恋就要考虑结婚的，他就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