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潺潺声在凌一鸣的故事里关掉，齐呈枫借着槽里的清洗着那几个碗，沉默地听着不远投情讲述的往事——关于那虚假的酒量。

凌晨两过了。

“走了，说吧。”

“啊，”凌一鸣慢半拍反应过来当事人在现场，忙摆摆手，“不是你不是你，我们小辅助是……晨儿。”

碗在程舟面前蹲下来，“喝了睡觉，明天还要训练。”

睡意和酒气里，他端起桌上的醒酒汤了两喝下：“小辅助她之前喝酒很厉害的，你应该被蒙了。”

“你们喝醉酒一个样，”齐呈枫在这没什么营养的聊天里摆摆，转将几个空碗叠起，低声慨着，“我也是脑不清醒，大半夜听你们一个个酒鬼讲故事。”

“我说真的……”凌一鸣垂上昏昏睡的眸，嘴里还叽里咕噜地讲着，只是唯一的旁听者已经转去了小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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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被情迷昏了脑袋，女人三分醉演到……”凌一鸣慨着睁开，前落下的却是齐呈枫低沉的影。

沉的夜里，上铺醉酒的倒是睡得沉，翻的动作带着齐呈枫也一同侧过，手掌挲着枕边的手机，本就聊胜于无的睡意在手机屏幕亮的一瞬更是倾之。

齐呈枫划开手机，漫无目的地在各个app间来回切换。

将最后一汤喂完，宣依便杠着秦珠起：“那剩下的给你了，我先带她回去了。”

“关于我们小辅助的。”

最后他了微博，顺着个人主页的近期常看了宣依的微博。

等他甩甩碗里的回到沙发时，三个人已经歪歪倒倒靠在了一起。凌一鸣搭着魏晟的肩，手指划着弧度，嘴里的故事恰好近了尾声：“拜托，了一件酒诶……”

他手指摇晃着往天板指，数着一件酒有多少瓶：“十二瓶诶，闷的，你居然还不信她的酒量！”

他的话也随着齐呈枫低落的模样咽了回去，拍拍他的背：“怎么了？”

两个清醒的人一一低地对视上然后同时摆，宣依看着前几个酩酊的男人，有些不敢回忆她喝醉的时候了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事。

宣依也顺着这句话看向凌一鸣：“关于我？”

就那喝醉酒瞎扯的胡话，也就宣依被糊过去了，凌一鸣一个哆嗦里抬起左探右探。

齐呈枫靠在了桌上看向醉意里保留一丝清醒的凌一鸣，抬脚踢了下他的小，将他的困意踢散：“说吧，什么事。”

那是她的小世界，赞着各各样的内容，她向来不对外自己的喜怒哀乐，但大数据懂她，于是靠着首页里各类的赞可以分析她当时的心情。

“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