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想了会，温杭脑回路又绕到工作上：“年会安排好了，几个客也记得发邀请函。”

温杭还想拒绝，对方继续发来，介绍一个客给你认识。

看徐恬恬还坐在电脑前，温杭问：“恬恬，还没走，你老公还没来接吗？”

把昆分保下来，温杭了太多力，三言两句过于轻描淡写，这份光鲜背后呕心沥血，全都是一个个大夜熬来。

四目相对，阔别已久的脸明晃晃闯帘，来得猝不及防，许柏安站定，看着她。

没有一上下级的界限，张就数落她：“之前是烂摊，现在又不是，手底下多少人想升起来坐你这个位置，内斗啊内斗啊！要有危机！你知不知！”

她代完准备走了，还没穿过走廊，应玻璃门倏忽自动打开——

比睡梦里见到的真实，也不狼狈，衣冠楚楚；温杭木讷，大脑数据加载中断。

关了电脑显示，准备去赴约。

还有一份安全，源于她手上的百航份。

回看电脑又抬说：“上放假了，今年大家都辛苦了，你让大家早下班，卡不用打了。”

她盯着对话框，指尖悬空，从‘发送’急转移到‘删除键’，心想，我差撤回一个潜在客。

猜是许柏安的授意，但送到手上，还是以合情合理的方式，她没理由假清不要。

走上正轨后基层对她服气得很，中低层多是她提携起来的，而比她低一级别的，源于自利益追求，盼着她错，想揭竿而起占山为王也可以理解，这小打小闹无伤大雅，她没有危机也懒得。

何思慧：“知，我都发了，对你穷追不舍那客我也发了。”

徐恬恬笑了笑：“好。”

百航和安汇是今年年中合并的，合并的事情闹得沸沸汤汤，上了财经版条，温杭太忙以致于顾不上关注，但合并后没多久，百航就以激励中层为由，给了她权奖励。

“……”温杭瞪她一：“我可谢谢你。”

她家住在郊外，外面的天已经墨黑，怕不安全，温杭去给她拿钥匙：“你开公司的车回去吧，路上小心，到了说下。”

前台接待领来一位形颀长的大男人，如同演唱会现场镜的路人，因优越，五官立而被摄影师青睐，一帧又一帧停留。

外面的人刚走光，温杭微信收到何思慧中‘对他穷追不舍的客’消息，李凯业邀她晚上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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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思慧装模作样冲她一鞠躬：“谢谢老板。”

徐恬恬：“他有事，来不了，我等车，排队，一直叫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