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半晌，许柏安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找了一圈，拨了个电话问：“程教授，您是不是有个学生姓何。”

回看许柏安还在，他走过来：“我送你去医院。”

他一本正经：“能，病假带薪的，我给你批。”

继续？”

车窗打下，许柏安看着纤薄背影，拧了拧眉。

“不是。”

许柏安看她：“你一定要那么狭隘吗？你的领导在关心你。”

开门后忍不住笑了声：“你怎么来了，还趴着偷听。”

温杭拉开他的手，有些难受地沉一气：“那谢谢领导，我等下就提假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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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杭脾气上来，抬瞪他：“那我领导能让我请假不扣钱吗？”

发烧了不去医院，回家睡觉就能好，他现在去敲门，怕只会被赶来。

许柏安盯着她：“我为什么亲力亲为，你不知吗？”

温杭额贴着退烧贴，在门上可视铃里看见何静诗趴在门上，张兮兮的，偷很重。

何静诗看她脸：“你生病了怎么能不去看医生呢。”

何静诗接到许柏安电话后，立刻冲到温杭家。

了好几下门铃都没人来看，她急得要命，怀疑事贴着门听声音。

温杭拿起包要走，回看许柏安还挡在面前，她倏忽没心情：“你说我狭隘，那我能说你太闲了吗？是不是你每一位下属生病，你都要这样亲力亲为的关心？”

走回工位收拾东西，她本来就没想撑，只是现在午间峰期不好打车。

温杭咬着下克制：“关你什么事，我们已经……”

“分手了是吗？”许柏安打断她，嘴角有讽笑弧度：“张闭就这个词你腻不腻。”

可能是生病的缘故，她没有调动一丝情绪，全程淡如白。

温杭打卡下楼，她没力气去挤地铁，叫了滴滴回去。

何静诗张：“不行，最近太严重，我还是带你去医院，你要嫌麻烦，这附近有家中医馆也能看，喝中药更好，我开车来的，你赶跟我走吧。”

看得来病态，温杭声音很轻：“我有分寸，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也没烧得很厉害。”

“……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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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杭一气堵回嗓，她很难受，不想跟他吵，垂眸看他抓自己手臂的手：“那你解释一下，你现在在嘛。”

“不用了。”

温杭心微颤，立刻错开：“但我不想领你的情，不是说过不会妨碍我？我怎么样都好，跟你无关。”

在车上睡过一会，脑袋发沉，下车的时候看见不远停着辆熟悉的车，她没理，自顾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