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昨儿瞧赵姑娘的画作，皆以山画为主，不知赵姑娘可擅长鸟画？”慕汐执笔问。

“如何不使得？”

直至裴行之过来，男人牵了她去用膳，慕汐却：“是我还得把东西收拾好了再去，若让鹿韭她们上手，怕一不小心，把我整个下午的心血都给浪费了。”

前人并未有半架，倒不似门之人，素芝垂眸：“这如何使得？”

素芝笑了声，“姑娘极有天赋，也许一月便成了。可这到底是细致活儿，亦不可之过急。”

素芝取准备好的几副名人画作，与她细细来：“墨画初门的关键，还是在于临摹。从画的整、内在，以及笔法等各去临摹，姑娘若能到与前人形神一致，那便可师了。”

次日晌午后。

慕汐原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略略看过素芝的画作后，便当即让她留下，且令鹿韭收拾寄馆的东厢房给她住。

素芝闻言，微怔，以为慕汐是喜好鸟，便低眉：“回姑娘，民女最擅长的虽是山，但鸟亦有涉足，只不如山画得好罢了。”

慕汐歇过午觉，便让霜碧支了个桌椅和屏风在院里，并备下颜、排笔和雪浪纸。

“姑娘最基础的东西既已备，那便可临摹阶段。”

单是看书自学，便有此等功力，素芝不由得在心内暗暗赞叹。

见她神恭谨，慕汐不由得笑：“你在寄馆无须这般多礼。你礼多我反倒不惯。”

裴行之抬眸，略过黄梨桌前的素芝，望向平铺在桌面上的涂鸦，想不通她为何这般宝贝，便不免轻笑：“你还得好好下功夫，多和赵姑娘学学。”

素芝顿了片刻，垂首应声后，方让慕汐试着执笔和调墨，却见她对此很是熟练，不免有些讶异。

慕汐闻言，微微漾，执笔在院里向素芝学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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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汐打趣儿：“要形神一致，岂非须得好几年？”

亦不抬地随意回了句：“你办事，本王放心。既是如此， 便带她去见过姑娘，若是姑娘觉着好， 便让她留下。”

素芝闻言，红了脸，朝来人微微屈：“民女不敢，姑娘极有天赋。”

慕汐笑着解释，“我从前在家时，父亲有个书房，里也可作画，我偶尔闲得无聊，便看着书随意学过几回。”

慕汐笑了声，“此又无外人。那两个丫我亦不许她们多礼。你昨儿来只瞧她们这般舒心自在，便可知了。且你若担心，待晚间殿下来时，你再恢复原样儿也无妨。”